就在两分钟之前,景遇还想着自己把床单洗干净了,终于可以回房钻进被子里面暖和暖和自己的手,路过柯牧言的房间,就听到了几声狗叫,之后柯牧言的警告自然也是听得一清二楚。
她从浴缸里面抱起了湿哒哒的被单,啪一声丢到了柯牧言的脸上。
“我都已经和你说抱歉了,也答应把床单洗干净,你为什么还要说出这么狠心的话?”景遇说,蹲了身子捂住了阿狗的耳朵,“它是被遗弃的土狗,不知道在大街上被多少人打骂过,遇见它时,它浑身都是伤,我把它带回家,好几天都不吃不喝,在墙角缩成一团就嗷嗷嗷的叫唤。能够长着这么大,主动亲近人,是多么一件不容易的事情,你知道吗?”
柯牧言的目光落在了瞪大了眼睛望着自己的阿狗身上。
虽然他没有打算真心要伤害它,可就方才的那些话,的确就像景遇说的那样,言语的攻击,同样也是伤害。
他十二岁饲养过狗,是一只白色的拉布拉多犬。两个月大的时候,就交到了他的手里,与他陪伴的也只有它。
他教它站立、打滚、拾球、叼飞盘……
它给他带来了欢乐,柔软了他的心,充实了他枯燥乏味而一层不变的生活……
在他二十岁的时候,它因病实行了安乐死。
从那以后,他再也没有养过属于自己的狗,也不打算再拥有。
等到他抬起沉重的脑袋,准备说一声抱歉的时候,面前空空如也。
“阿狗。”
景遇几乎都不忍心喊它。
“汪汪往。”
“刚才那个大叔,不是故意要吼你的,别在意哦。”
“汪。”
“以后别去他的房间了,我们拉钩钩。”
景遇抬起阿狗的前爪,“拉钩上吊一百年,谁骗人就被鬼吃掉。”
柯牧言无意间听到了这么一句话,嘴角不经意勾出了一抹类似于童年时候才能够看见,纯真而灿烂的笑容,他对着门,嘴上、心里重复了对不起三个字,听到景遇说关灯睡觉后,便是温柔转身。
重新躺回到床上,留存下的那股气味反倒是勾起了他无数的回忆。
他双手枕在自己的后脑勺下,双目流露出无限的柔情,盯着被印上了三分之一月光的天花板,心里觉着甚是奇妙。
自从遇见了景遇,他藏在心里深处的记忆,总是会被有意无意的勾起。
分明一切都是是黑白色,恍然间,却是染上了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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