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里面忽然就萌生了这个想法。
想一出就是一出,而且,总是付诸行动。景遇为自己的行动力默默点赞。
推开门,她呼吸的第一口空气,好似喝了酒似得,让她有了醉意。
她笑了笑,双手放在背后,脚步轻盈,或是跑或是跳或是倒着走,她自由自在,梧桐街上的街灯安安静静跪地立在那里,光线柔和,数十只小飞蛾围绕着它转来转去,而她就站在一旁,静默中,想象那灯光是一团火,而飞蛾就是柯牧言。
景遇喜欢上了这一中万人皆入眠,独自己还在外面瞎逛的随意。
慢慢地,她察觉到后面有人东西一直跟着自己,不用想,她一扭头,轻声说;“你出来吧。”
阿木从侧边的一棵还年幼的梧桐树上,直接跳在了景遇的手臂上。
“你也睡不着?”景遇问完,走向长凳子。
“也不是。”阿木说话棱模两可,“景遇,有件事我一直都瞒着你,心里总是不太舒服。”
“哦?你说说看。”景遇一点责怪之意都没有,语气轻松,“我先猜猜,是不是关于柯牧言和颜溪的事情?”
阿木缄默不语,心里面正在组织语言。
“你说吧,我们之前能够有多大的事情呢?我不会怨你怪你的。”景遇的确就是这样想的。
“景遇,范加成是我让他去的。”
乍一听,景遇反倒是糊涂了,“呃,你从头到尾的说罢,不然的话,我听不懂。”
阿木点头:
他们订婚之前,是我变成了颜溪去找过范加成,并且给了他邀请函,我以为他不会去的。
我瞒着你偷偷跑出去,发现柯牧言事先就带走了颜溪,我一路跟着他们,知道他根本不想娶她了,我一高兴,就忘记了范加成的事情。
后来范加成与他们碰见,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,柯牧言变得很可怕,之后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。
景遇说不吃惊是假话,可一时之间她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话去回应,心里是觉着阿木做得无可厚非。
阿木不是迟钝的,她一看见阿木的表情,心里就明白自己是和她站在条战线上的,至于后面准备的措辞,就没有必要说。
心中的一根倒刺终于被拔掉了,阿木觉着从未像现在这般轻松而愉快。
然而,她还是不敢懈怠,眼神复杂的盯着身边的景遇暗暗中细细的打量,默默告诉自己: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柯牧言,安慰他受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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