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牧言笑了笑,双手交叉放在背后,想了想,说:
“你倒是应该担心我会不会杀了他!”
景遇恍惚间站直了,两只手自然垂落在裤缝上,两只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他,愣了许久,说:
“那事换做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会气得牙齿痒痒,有杀人的心也正常。不过你,”她停顿了,“说真的,你就算是在当时或是现在更愤怒都可以理解。就是,就是不懂为什么你要避开自己身边所有的人这么长的时间。”
“不用想我都知道,阿姨和叔叔该有多么担心你。”景遇继续说,“我可以猜你是不想让他们担心,可家人之间更要相互诉说,不然,这些情绪憋在心里,你总有一天会崩溃的。”
柯牧言露出认真的神色,丝毫没有打断她的话的准备,洗耳恭听。
景遇此时很欣慰,接着说:“让我高兴的是,你没有做出一件过激的事情。”
柯牧言顺势靠在墙上,单手撑着下巴,食指时不时刮一刮自己的鼻头。“算是吧。你这么说我也没有高兴。”
“我也没打算说让你高兴的话。要知道,你一直都是一个让我不高兴的坏家伙!”景遇觉着自己终于能够有吐苦水的机会。
“是吗?”柯牧言狐疑看过去。
“是。”景遇冷哼,挑起眉头,“你就是这样一个人。”
“算是吗?”
“你看你看,原形毕露了吧。”
柯牧言没忍住,笑了笑,指腹划过上嘴唇,侧过身不让景遇看见自己的模样,“我似乎只有对你这样,你该想想自己的问题不是吗?”
景遇假笑了三两声,踮起脚尖拍着他的肩膀:“我们没法说下去了,因为我的拳头已经发痒。”
柯牧言盯着她渐渐离去的背影,叫了一声:“其实我挺开心的!”
景遇当做没有听到,自顾自的走掉。
“说起来,我还是第一次来你家呢。”夏令开始调侃,擅自拉开了窗帘,外面的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,落在她的脸上,一半脸隐在忽暗忽明的光线中一般藏在黑暗里。说话的声音本就不够大,更何况在偌大的客厅内,让人觉着方才不过是一阵风声。
夏令继续蒸脸,既没有觉着舒服也没有难受,好似这屋子里面没有其他人。
“你和范加成彻底分手了?”这一句夏令倒是问得很突然,而且嗓音恰好让人不能够忽视,她甩来手里的窗帘带,转头充满好奇的望着她。
“和你没关系。”颜溪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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