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间的门,四下望望,还是不见一人,就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再次穿过长长的走廊下楼,到了门诊大厅,更无一人把守,她无比惊喜,一口气逃出门诊大厅,到了医院门外。
医院的门外,是一条大街。
街道上亮着路灯,路灯下面,出租车不时地来回穿梭,不见匆匆来去的行人。
阮珊珊看着街道,大笑两声:“姐姐,我终于出来了,这次没有报复成功,我不会气馁,下次我出手的时候,一定是你家破人亡之时,哈哈哈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得意的笑声在夜空里回荡。
她站在一棵树下等了一会儿,一辆黑色的出租车过来了,她立即正对着出租车开来的方向招手,出租车的司机会意,将车停在她面前。
阮珊珊说不出地喜悦,拉开车门,钻进了车内。
哗地一声,出租车消失在夜色中。
此时,萌萌还在酩酊的大醉中,哪里知道阮珊珊已逃离了医院,像一条漏网之鱼。
阮珊珊伤心失望透顶,把自己的一切不幸归结到景遇身上,得知景遇怀孕,生活得很幸福,对她恨得愈深。
正巧,她受到辣辣的邀请,辣辣策划了伤害景遇的胎儿的计划,支使她和甜甜潜入景遇的别墅,分别用催产针和麝香,将景遇的未出生的孩子杀死在子宫中,没想到这次计划遭到了失败,她的手腕受伤,被萌萌送到医院治疗。
今晚,萌萌喝酒喝得大醉,没时间看管她,她才得以从医院逃脱。
此时此刻已是凌晨一点钟,阮珊珊坐在出租车上,别无他处可去,只有去金霖家里躲藏。
毕竟,金霖还是她的丈夫,毕竟她为金霖生下了孩子,她希望再垦求金霖一次,希望他看在孩子的份上,收留无家可归的她。
出租车向前开去,路上几处路灯坏了,车上的光线不明,司机就坐在阮珊珊的右边,他的脸色有些明暗不定,他看出阮珊珊的惊恐、忧虑和担心,说:“小姐,现在是子夜转凌晨了,你还坐车奔波,看来你活得挺不如意啊。”
阮珊珊叹了一口气,说:“在孤独与热闹的人海中,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子,里面爬满了蚤子。这就是生命的本相。”
司机说:“生活的本质就是假象,生命的本质就是恐怖,所以我常常一边开车,一边读恐怖故事,来增强自己的免疫力。”
“是吗?”阮珊珊反正无聊,正想听听司机胡侃解闷,说:“你还会讲恐怖故事?”
“当然!”司机是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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