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卫怪笑道。
“滚！”林羽低骂一声，旋即腾跃而起。
……
作为北凉最大的商会，其总部安王府十分庞大，哪怕沈玥立下功劳，其住所亦是十分偏僻，毕竟她本身实力也不过三境而已。
此时夜深，沈玥所在的卧室依然亮着一盏明灯，显得几分清凉。
“听闻你已入城，我却无脸再见你，或许你已经恨透了我！”
如今的沈玥多了几分憔悴，曾经明亮的眼眸也不再灵动。
双手捧着一张白纸，纸上画着一轮明月，而在明月之下，一名俊朗少年手持重剑，将一女子护在身后。
“年近三十，却未想到竟是对你动了情。”沈玥嘴角略有些苦涩，轻叹道：“可惜血海深仇，谈情说爱终究只是镜花水月！”
轻轻摩擦着画上少年的俊脸，沈玥的脸颊之上渐渐流下几滴泪水，滴落在画上林羽的脸庞之上，缓缓散开一滩墨迹。
隐在黑暗角落的林羽将之前那一幕尽收眼底，知晓对方并不是惺惺作态，因是有着不得已的原因，这才开口道：“导师，不知这是在思念哪个情郎啊？”
突兀而来的声音令陷入回忆的沈玥吓一大跳，连忙将手中的画像捏成纸团，随手扔在一旁，一副作贼心虚的模样。
转身望向朝思暮想的人儿，沈玥并未显得兴奋，反倒是有些局促不安，踟蹰半天方才说道：“好久不见……”
林羽摇了摇头，上前将纸团捡起，缓缓打开后道：“导师，有些事情是否坦白相告呢？当初我拥有木岚后山大殿钥匙的事情，可不是谁都知晓。”
沈玥泄露钥匙之事，林羽并未感到意外，只是被人出卖，终究有些难以接受。
并不是说对方落下几滴眼泪，林羽便坦然原谅，不是有句话叫鳄鱼的眼泪么，而且对方并没有想象中受到重用，反倒过得并不如意。
沈玥原想阻止林羽拾起画卷，但奈何两人实力差距太大，仅仅是一点余威，便将她压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沈玥露出苦涩的表情，轻声道：“短短数月，没想到你居然已是四境强者。”
林羽细细打量手中画卷，虽说被泪水所污，但画中少年的模样还是能分辨清楚。
“没想到导师的丹青之术倒颇有几分造诣，只是仅凭记忆画出来的模样，终究少了几分韵味。”林羽笑道。
沈玥深深吸了一口气，明白此时的林羽还念及师生之情，原本组织的谎言终是生生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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