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一个心腹家人问道;“李由呢?”
那家仆一躬身,毕恭毕敬的回话道;“回老爷,大公子正在书房内一个人饮酒。”
李斯重重的哼了一声,面露不满。
这逆子自从回到家中后,就没给过他老爹好脸色看,今天又想来借酒撒疯。
推开了李由书房的们,只觉得一股浓厚的酒味扑鼻而来,李由正坐在案上喝着闷酒,地上已经空了几个坛子,满屋都是酒味。
见李斯进门来,李由只是只是抬了抬眼,并未起身相迎,仍然只是喝着酒。李斯怒从中来,上前一把打飞酒坛,怒斥道;“你这逆子,就这么对待自己的父亲吗?”
李由也不畏惧,只是抬头冷笑道;“为什么不行?既然臣子们可以抛弃他们的君王,那儿子为什么一定要畏惧自己的父亲。”
李斯气的浑身颤抖,指着李由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说过多少遍,陛下是先皇遗诏所立。扶苏他行事乖张,多有忤逆,所以才触怒了先皇被赐死,我不过是奉旨行事而已。”
李由仍然冷笑不止,满脸的不信。“父亲,你出门去街上随便找个人问问,现在还有谁不知道你和赵高做的好事。你以为靠着权势封住了众人的口就能让大家信服吗?你当你的儿子是傻瓜吗?
李斯久久不语,这次并没有出言狡辩,而是长叹一声道:“由儿,你以为你父亲这么做是为了谁,还不是为了你们,为了我们李家的荣华富贵。”
“父亲。”李由挥拳重重的捶在案上,低声怒吼道;“您半世英明,为我大秦立下了赫赫功劳,到了晚年却因为一己之私而置江山社稷于不顾。”
李由痛苦的猛捶着胸口,道:“扶苏公子何罪之有?他心忧社稷为民请命,却落得个这般下场,这寒了天下人的心呀,如此我大秦还有什么民心可言!”
“你知道吗,父亲。三川郡郡内已经有几十股盗寇作乱,要知道我手中可是有十万大军,如果老百姓不是活不下去了,谁会冒着株连全族的危险聚众行寇。有重兵驻守的三川郡尚且如此,那其他郡县呢?这大秦的江山,早已经民心尽失了。”
“为父也是一时利欲熏心,现在也后悔莫及,可惜木已成舟,我们也只能继续拥立胡亥了,否则我们李家将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李由痛苦的闭上了眼,他知道李斯说的是事实,一步之错,只能将错就错,一条黑路走到底。如果他只是一个人,他大可以率军杀回咸阳,痛斥胡亥和赵高的倒行逆施。可是他还有父亲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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