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齿,想过自己得意万分,却从未想到会如此的自然,平淡的如同波澜不惊的水面。
冒顿只是抬了抬头,淡淡的说了句,“你来了。”语气寻常的仿佛是在等待多年的老友来访一般。
韩信微微欠身,用右手按住胸口,行了个草原上的礼节,“韩信见过大单于。”
“坐吧。”冒顿随意的指了指两旁的座塌,面色平静的看着韩信闻言坐下,又说道;“总算在我耐心耗尽之前等到你来了。”
韩信笑了笑,却无言以对,他忽然注意到冒顿看上去变化很大。半年前在河东,那时候的他精神饱满,神采飞扬,言语举止之间透出的是无比的自信和霸气。可如今,他却看上去苍老了许多,连一向笔挺的身躯也不禁微微有些佝偻,眉目之间虽然带着淡淡的微笑,却掩盖不住了深深的落寞。
冒顿放下了酒杯,“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击败我的,方便的话请告诉我。”
韩信并没有犹豫,而是将前前后后细细的说了一遍,语气平淡,仿佛只在说和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了。
听完韩信所说,冒顿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了一丝异样,“原来如此,世间还有如此巧妙的水利。我冒顿一生心慕中原文化,一直以为自己不同于那些粗鲁的草原汉子,没想到我到底还是凭空自大,一叶障目,不知春秋。如此看来我一生所学的不过是你们的皮毛而已,我应该败的心服口服。”
“如此我也安心了,再无怨言。”
听着冒顿的语气韩信隐隐的感觉出了一丝不妙,心中有些不忍的说道;“单于,你可想过今后之事?”
冒顿闻言微微一笑,语气有些玩味的看着韩信道;“这我到想问问上将军你,你打算如何处置我。”
“我打算放你回草原,当然,只是你一个人。”韩信沉声说道。
冒顿倒是一愣,“什么意思?”
“昆莫跑了,楼烦人完好无损的撤回了草原。”
冒顿想了想,便明白了其中的意思,韩信明显是不想让楼烦人一家做大。草原太大了,大到秦国不可能吞下,对目前秦国最为有利的无外乎是草原上四分五裂,从此对秦国再无威胁。
经此役后,匈奴人已经彻底失去了元气,而楼烦仍然富有余力,定然会疯狂的扩张以填补匈奴势力萎缩留下的空白,靠着他的手段,取代匈奴统一草原并非不可能,那时候秦国又会多了一个强劲的对手。
而冒顿即使返回草原,失去大军的他也如同失去爪牙的老虎,再无力回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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