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手下前往陶府抄家。
陶府就在城中央,极好辨认。当如狼似虎的禁卫军杀上门时,陶府守卫顿时惊慌失措,却也不敢抵挡,纷纷丢下兵器求降。只有几个忠义之士拔剑上前阻止,却被人多势众的汉军乱刀砍死。
陈平带着人一路冲到后院,却见陶宛正襟危坐厅中的桌案上,见一群凶神恶煞的兵卒冲进,脸色倒也不见慌张,只是神色淡然的抬头看向陈平,开口问道;“你是何人。”
陈平见他如此沉着,心中倒是有些钦佩,伸手止住了身边的士卒,示意他们退后,原地整了整衣冠,微笑上前浅浅拜倒;“在下阳武陈平,不知老先生可是这一代的陶朱公陶老先生。”
陶宛抬了抬眼皮道;“你就是得宰分肉的陈平。”
陈平面上微微露出得意之色,这是个他少年时期的一段往事。陈平少时喜读书,有大志,曾为乡里分肉,甚均,父老赞之,他感慨地说:“使平得宰天下,亦如此肉矣!”意思就是他若是得以为相国执宰天下,一定像分头一般均匀公正,其中自然蕴含着陈平少时大志。这段故事便成为一个典故,渐渐流传开了。
“正是正在。”
陶宛微微摇头,“可惜了。”
陈平愣了愣,有些不服气的问道:“老先生所言何意。”
“不为何意。”陶宛只是淡淡回道,“吾观你少时之志是做个平邦定国的王佐之才,可如今却背道而驰,成为了谋臣酷吏,只会出毒计阴谋,枉负了少年时的大志,老夫为你感到惋惜而已。”
“你…….”陈平果然受激,顿时大怒,瞪着眼睛看着陶宛。陶宛却丝毫不惧,只是平静的与之对视。
怒目许久,陈平才重重哼道;“老东西,和你多说无益,你可知道我今日前来做什么。”
没想到陶宛只是点了点头,道;“你如此大动干戈,自然不会只是来拜访我这个糟老头这么简单。”
陈平有些沉不住气了,大步上前厉声喝道;“陶宛,我敬你是年老,所以不想武力相加,你若识相点的话,就自觉束手就擒,让你的家人也来官府投案。”
“哦?敢问陈大夫,我陶家何罪之有?”
陈平鼻孔重重哼了声,从怀中要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王诏,大声念道;“即墨陶家,勾结秦人,预谋对我大汉不利,此乃罪大恶极,如今人证物证具在,特交由中大夫陈平处置。”
重重收起诏书,陈平斜眼看向陶宛,大声道;“陶朱公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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