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这次驸马爷进临安,私以为我与秦相之间必有一番腥风血雨的明争暗斗。但实际上呢,只有我执着于这一颗棋子罢了。而秦相,早已俯瞰起了全局。执着于一子得失,未免就会着了相,陷入迷魂阵。”
在蒋钦舟说话的间隙,封岚已将两个丫鬟支出了屋子。她环住蒋钦舟的脖子,依偎在蒋钦舟的怀里后,道:“既然现在秦相的用意,你已经明白了,那你打算怎么办?”
蒋钦舟微笑道:“卧薪尝胆,将计就计。既然秦相把驸马爷送上了门来,那我可不能不收。等明日瞧瞧,这位驸马爷是不是个可造之材。对了,你觉得那驸马爷如何?”
封岚道:“那位驸马爷除了生了幅好皮囊之外,依我看,其言谈举止,倒也只是泛泛之辈。”
蒋钦舟闻言倒是满意的笑了:“这赵庆庭挑中的人,又岂会是泛泛之辈。他既然能在秦相几人面前装出幅泛泛之辈的模样,那他便定不会是泛泛之辈。看来他这先去拜访秦中徽,应该是有着自己的想法。”说罢,蒋钦舟弯腰托起封岚的腿窝,竟一把将封岚给抱了起来。
“诶呀!”
被蒋钦舟突如其来的这么一抱,封岚当即便惊呼了一声。但封岚一觉得自己都已快四十有五,竟发出似少女般的娇羞呼喊,不由得更加面红耳赤起来。
蒋钦舟柔声叫起了封岚的乳名:“阿宝,夫君累了。”
二人双目相对,波光流转间心神激荡,一夜无话。
待夜尽天明。
一层薄雾笼罩于这座瑰丽雄起的城池上空,红日才刚刚从东边儿露了似一角糖饼的小头。那氤氲的白雾便被镀上了一层金红的神圣光彩,而那大内皇宫,也被映照的更加高不可攀。
早起的货郎扛着货架沿街叫卖起了时兴玩意儿与日用杂务,他走过冒着热气的大笼屉,闻得满鼻的香味儿。货郎忍不住,便掏两枚铜钱买了几个表皮白宣宣似少妇肌肤的大包子。猪油被肉馅染成黄艳艳,让人大吞食指的汤汁从包子顶端的褶皱里流了出来。在老饕们的眼里,这里的包子,可比妇人的那两个包子有滋味儿多了。货郎没尝过别的包子,但他想,那包子只要有他手上这包子的一半美味,他便满足了。
货郎大嚼着,即使偶尔被烫的张大嘴哈气,但他仍是乐此不疲,不愿意将包子晾晾。这一路走着,货郎又喝了碗滑腻的豆腐脑,吃了两个炸的金黄的油饼。这一条街没走完,他这备着的零散钱便被吃完了。熟悉人取笑他:“啊呀,怪不得你这快入土的年纪都没娶媳妇。原来是把媳妇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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