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感觉，如果非要形容一下，哪怕苏靖现在均订几万，但还真不好找出那种形容词。
当然，如果是苏靖写的话，这种不好形容的心情，直接一个“复杂”就解决了。
方敏的内心，不外乎就是怕苏靖以为她是那种见到苏靖发达了就改观的女孩。
所以她想表达自己的惊讶，却又不能显得太过热切，否则就显得有点舔狗，她的自尊心，不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。
所以复杂，是非常复杂的。
想了想，苏靖在键盘上敲了敲：“你不用想太多，我追了你那么久，难道你以为我还不了解你？”
但一打出了，他又给删了，因为这样的语气，显得有些贬义的感觉。
同样的，苏靖此时也陷入了那种复杂的心理。
一句话总结，就是他怕方敏以为，他是那种不把……怎么说呢，总之同样形容起来，也很困难。
反正复杂就对了。
犹豫了半天，苏靖最终还是打出了一句：“你不用想太多，这方面你有什么问题，都可以问问我，发书那天记得和我说哈，我给你投推荐票，我现在一天能投六张推荐票呢！”
仔细读了半天，发现没什么歧义之后，才点击发送。
很快，方敏就回消息了。
“好。”
苏靖突然觉得有些失败，他说了一大堆话，结果才换来方敏一个字加一个标点符号。
不过这里他倒是没想清楚了，方敏在这种复杂的心理下，肯定说话得注意一点，发消息肯定也会相对于以前来说，会比较简略一些。
其实最主要的原因，还是方敏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最合适。
苏靖：“这本你打算内投吗？”
等待了一会儿，方敏回答道：“对。”
还是那么简略。
惜字如金……
苏靖：“你打算投哪个编辑？”
苏靖问这话，其实还是为了避免意外情况发生，他要保证好方敏能一帆风顺。
起点的主编，比较热门的分类，苏靖作为大神，也是基本认识的，其中有些还比较熟悉，所以安排过签，这种小事儿，编辑基本都会给一个后门的。
更何况编辑们最主要的签约标准，还是能不能赚钱，这种大神们找后门的，没有哪本不运营的。
而运营的方法，不外乎两种。
人脉，和钱。
钱是什么，钱就是代表着，这本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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