侄实在是太优秀了。
裴琬听的一脸血，脏话差点脱口而出。
他们两个也太不要脸了吧？要是简思清听到，恐怕三分的仇恨值会拉满到十分。
“不太像。”裴琬长舒一口气，说出了相反的意见，“简思清做事严谨，不会留有这么大的漏洞。”
她指着左怀的电话账单，指着几个通话记录，“看这里，他行动失败以后又跟对方联络过好几次，这不是很奇怪吗？”
“哪里奇怪了？商量价钱呗。”楚贤满不在乎的回道，“你小小年纪，眼睛倒是挺尖。”
跟老年人没法交流了。
裴琬扭过头，直勾勾的盯着陆凛，等着他站队。
陆凛如芒在背，微微侧过身，躲开了来自两边的火热视线。
“我觉得……”
两双眼睛同时亮了起来。
这大概就是老婆和表叔一起掉进水里的选择瞬间了。
陆凛清了清嗓子，做出了最理性的选择：“裴琬说的有道理。”
表叔会游泳，而裴琬到现在下水还要带着丑丑的鸭子泳圈，当然要选后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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