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又妖孽。
莫空报出一串数字，陆浔下意识地记住，最后骨节分明的指尖悬在联系人姓名那一栏。
陆浔沉吟了下，输入了一个问号。
这个人身上的秘密真的太多了，就像一个问号，等着他去解密……
等等，他为什么要去解？
他有病么他！
陆浔这么想着，却还是把电话号码存进来了，名称就是那个问号。
陶安僵在半空，也不飘了，就这么看着这两位坐着的大佬将他忽视了个彻底。
陶安：“……”
这是为什么啊！
陶安发出声音。
结果他面前的两位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射过来，带着一点被人打扰的不悦。
莫空不悦，自然是因为陶安将她看人的思绪都打断了。
而陆浔……鬼知道这位脑回路清奇的主儿为什么不悦。
见两人的目光都转过来，陶安立马就有了一种危机感，想要拔腿就……呸，拔身就飘。
陶安灿笑着，道：“你们继续……继续，别管我。”
莫空：“……”
都被你打扰了还怎么继续？
陆浔：“……”
神特么的继续……
莫空的手开始随手拿着身边的东西把玩，眼神飘忽：“你说说。”
陶安整理好了思路，于是开口叙述起了一个故事。
很久很久以前……啊呸，就在几个星期前。
几个星期以前，陶安去医院看望生病的堂妹，结果在进医院的时候遇到了韩荧。
他和韩荧在一个电梯里，而他刚巧看见韩荧按的楼层是五楼。
几乎是陶安的眼神刚刚从那里扫过，韩荧就侧身遮住了那排电梯按钮。
出于同事的关怀，他关心了一下韩荧。
谁知韩荧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。
陶安也就懵逼了，他想不通他关心人怎么就被骂了。
然后那个时候他就回了几句嘴，他出电梯的时候就感觉韩荧的眼神很可怕，很阴冷，像毒蛇一样看得人浑身发凉。
“五楼是干什么的？”
莫空把玩着手里的东西，微微偏了偏头，头发从肩侧滑落，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。遮住了她的一小部分脸。
光影迷离下，她的眼神似乎有些渗人。
陶安下意识往后飘了飘，然后说：“好像是……妇产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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