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大唐天的御书房,他摒息静气,步步小心,全然没有了平日里的任意张权。
“臣李林甫拜见皇帝陛下。”
李隆基瞅了他一眼,想起刚刚太起居录上所言。此人族弟李道复包庇走私,本人又动用兵力抓捕章仇特使,不禁暗暗冷笑,但他脸上却丝毫不露,依旧如往常一般和颜悦色,随意笑笑道:“免礼。坐吧!”
对于臣下所作所为,李隆基并不就事论事,而是就人论事,只看他的需要,大事可以变成小事,小事也可以变成大事,他并不反感臣间的派系斗争,相反他还鼓励这种权斗,只有朝臣斗争地存在,他才能把握住权力的平衡。这是帝王的权术,不让一派坐大。更不容许任何威胁自己的力量存在,尤其是太。
开元二十五年。张龄的罢相,史载是因替书侍郎严挺之辩护而被贬,其实不然,张龄的罢相地真实原因是他极力反对废除太李,他没有领悟李隆基对太安排的真实用意,更没有想到李隆基压根就不需要太。
李林甫屁股轻轻挂在椅边上,脸上挤出十二万分的诚恳,道:“皇上。臣今日前来还是为与契丹和亲一事,昨日夜深。臣尚未尽言,请容臣再细细禀来。”
李隆基淡淡一笑,“你说吧!朕听着就是。”
一早,嗣宁王李琳入宫,请求李隆基看在宁王份上取消让平阳郡主和亲的安排,说到动情处竟声泪俱下,李隆基知道李怀节残暴,又感念大哥的让位之恩,他竟有些动摇起来。
“臣刚刚在皇城遇到松漠都督李怀节,方知李怀节对平阳郡主用情极深,臣就在想,我天朝为何要与契丹和亲,无非是要让契丹永远向我天朝臣服,使契丹之地永远属于皇帝陛下,既如此,若将平阳郡主嫁去,岂不是能更深地影响李怀节,让她将皇帝陛下的恩德沐浴到每个契丹人的身上,让每一个契丹人都对陛下心臣服,就如同当年成公主西嫁,所以依老臣看,若想要契丹归化,非平阳郡主去不可。”
李林甫一边说,一面偷看李隆基脸色,见他眼犹豫,知道他尚有心结未解,又笑着替他开怀道:“嗣宁王不愿让女儿北嫁,这是人之常情,若是臣的女儿,臣也不愿意,毕竟北方苦寒,但女儿哪有不出嫁的道理,李怀节也算是一方豪杰,嫁给他并不辱没郡主,再者,郡主北嫁,一样锦衣玉食,北方苦寒又与她何干,皇上再施于恩典,让郡主常回京探望父亲便是。”
李隆基站起身来,来回走了两步,“相国所言是有道理,只是让郡主北嫁不符合礼制,朕担心朝会群起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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