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酒伙长嘴动了动,差点脱口而出,却又死命地咬住了嘴唇,用力摇了摇头,表示他不知情,但他地细微表情变化,却没有能瞒过李清的眼睛。
他冷笑一声,“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说了,你就可以往上走一步,不说,那你就向下走一步。”
上走是指升官,下走是指地狱,那伙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心倍受良心和权欲之心的双重煎熬,眼一斜,他已经看见身后几个士兵的刀已经拔了出来,闪着道道寒光。
他心一阵胆怯,一咬牙,便低声道:“我知道他们两兄弟还有个老娘,就在寿昌县.
十日后,天热得仿佛擦一根火柴便能燃起大火,空气都凝成了透明的流云状,李清站在敦煌城头上视察今天开工的城墙加固工事。城墙下,石匠们锤锉翻飞。将一块块从大雪山运来的巨石凿成方整,而在他们旁边。一排排乌黑油亮的脊背在烈日下沉重地喊着号,借助吊索和撬杠,将大石运送到城上。
东城墙已经扒开个大口,仿佛一个正在换牙地小孩缺了一颗门牙似的,缺口处尚没有填土砌石,这时,只要在护城河上搭上几根长长的树木,便是一座简易的桥。可以径直冲进城去,
匪首兄弟的老娘早在十日前便被软禁。消息也早已放出风去,敦煌城与寿昌城内贴满了布告,李清相信荔非兄弟也一定已经知晓,但事实却让他沮丧,整整十日,每日派出的斥候皆空手而归,马匪们仿佛在人间蒸发一般,踪影皆无。
“明天就要开斩,难道他们真地不在乎自己老娘死活不成?”
忽然,一亲兵遥指远方,惊叫道:“都督,你看!”
李清急回头打手帘望去,只见西北方向尘土飞扬,在漫天的黄雾,露出一支黑压压的队伍,旌旗飘舞,衣甲寒亮,弥漫着腾腾的杀气,“是唐军!”一转念他便明白过来,这一定是李嗣业带来的安西军。
黄尘消散,军队在一里外停下。
一匹战马当先而来,马上之人手高高举着令箭,他甩鞍下马,飞奔上了城墙,跪行军礼道:“李都督,安西军下马、步、弓三千二百人奉大帅之命,前来供都督驱使。”
“辛苦了!”李清微微颌首,将头盔端端正正戴好,飞身上马,在三百唐军护卫下向援军疾驰而去,只片刻功夫,便至军前,扫一眼却没有看见李嗣业的踪影,他低声厉喝道:“李嗣业将军何在?”
战旗下飞奔出一将,只见他身高与自己相仿,约三十岁,生得黑面短须,气势凛然,一对眉仿佛用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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