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国失声,只有我一人在为太奔跑,别人说我私心倒也罢了,可你王忠嗣也这样认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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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保太是为国而不是为一己之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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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,王忠嗣忍不住了,一咬牙‘腾!’地站起来,缓缓跪倒在地,重重地磕了三个头,悲声道:“陛下,臣有一言进劝!”
李隆基眼露出诧异之色,摆了摆手道:“爱卿请平身,朕听你说便是!”
王忠嗣依然跪而不动,他长长地吸了口气,一字一句道:“陛下开创鸿业到今天已三十余年,太自十年前受封,常年不离深宫,日夜承受皇上教诲。今天下之人,皆庆陛下享国日久,而太有德,从不闻有过失,不知陛下为何竟动了兴废之念?臣伏请陛下思之。
且太乃一国之本,更不可轻易动摇,昔日晋献公迷惑宠之言,太申生忧
耳出走,国乃大乱;汉武帝威加**,晚年却受江充,将祸及太,乃至城流血,使太父被小吏杖毙,后知太无辜,失之痛、哀彻至深。
晋惠帝本有贤为太,却信贾后之谗言,以至太丧亡。隋帝听取愚妇之言,废太勇而立晋王广,遂失天下。
诸般种种,以史为鉴,皆历历在目,陛下不可不慎,今太既长无过,长安城内流言四起,人心惶惶,臣今日为太请愿决无私念,乃是为国着想,为陛下担忧,天日昭昭,无愧于心,请陛下听臣一句劝,早日发诏平息京流言。”
说罢,他已是满脸泪水,跪在地上砰!砰!磕头,额头绽破了,血流满面。
李隆基沉默了,过了半天,他才向高力士施了个眼色,高力士连忙上前扶王忠嗣起来,王忠嗣却缓缓摇头,并不起身,高力士无奈,只得用手绢替他擦拭额头上的鲜血,低声道:“皇上年纪大了,你莫要惊吓了他。”
王忠嗣叹了口气,将身挺直,背过脸去随手用袍袖将泪水和鲜血擦净,惨然笑道:“臣一时失态,惊吓陛下了。”
李隆基点了点头,笑意却依然温和,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,“王将军对太果然是忠心耿耿,这是亨儿的福气。”
说到此,他地眼角忽然闪过一抹杀机。随即消失不见,只淡淡地笑了笑,回避了王忠嗣的话,道:“自李清拿下石堡城,我大唐便掌握了陇右的主动权,朕一直想找一个熟悉吐蕃情况的主将去主持大局,但想来想去,还是你最为适合。朕若改任你为河西、陇右节度使,你可愿意去?”
王忠嗣见李隆基并不采纳自己之言,不由万念皆灰,他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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