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恐怕并不是出于什么警惕。
“现在离相州已不足两百里,若李清想要动我们。必然就会在此时进行,现在我们都汇聚一处,一但李清设计,我们岂不危险?所以来瑱在今晚通知大家聚会,我以为他必然另有图谋。”
田神功笑了笑道:“李使君多虑了!到来瑱营开会是我的安排,若今晚不定好大计,以后就难有机会了。”
他见李奂脸上露出不满之色,便上前揽着他的肩膀劝慰道:“并非我不肯在你的大营里聚会,而是因为许叔冀地缘故,他与来瑱是故交,今天来瑱已经将其劝服,所以看在这一点上我才将聚会放在他的营进行,你有大功于我,我岂能忘记?来日方长,将来我们同享富贵的日多着呢!”
一直等候在营门口地一名军官见了,立即上前施礼道军、贺兰将军、许将军都已到齐,就差两位大将军,我家将军命卑下来领二位进营。”
“知道了,我们马上就到!”
田神功见李奂脸色依然阴沉难消,他斜睨见引领官已走远,便低声对李道:“我实话告诉你,襄州这么要害之地我不会留给来瑱,若他听话,将兵交出来,或许我会给他个富贵,若他不肯让,那我必会杀他而不留后患,此事你心里知道便可,切不可露出口风去。”
李奂见田神功将这种密事告诉自己,心的不快才勉强消去,他点点头笑道:“做大事者,当不能有妇人之仁,须下手时就绝不能手软!”
“不错!不错!你我所见略同。”田神功回头向李清的大营方向瞥了一眼,拍了拍他后背低声道:“我打算今天晚上说服众人将各路兵马合在一处,以免被李清各个击破,你可要支持我!”
李奂没有吭声,半天才道:“此事须从长计议,田兄也不必太着急!”
两人边说边走,很快便进了大营,来瑱只有一万余人,营盘并不大,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军帐,这里已经戒备森严,二步一岗三步一哨,数千士兵将军大帐围得水泄不通,此刻,军大帐里***通明,隐隐可以听见里面有话语声传来,围着大帐整齐地排列着四队士兵,仿佛花瓣一般,每一队约五十人,这是每个人的亲卫,也就是说,田神功带了千人护卫来,最多也只能有五十人随他进场,其余只能候在外面。
田神功地注意力却被护卫军帐地这数千士兵吸引住了,只见他们个个彪壮精悍,目光冷漠,笔直到地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,每个人都昂首挺胸,仿佛一座山一般,浑身透着凛冽的杀气。
田神功暗暗咽了一口唾沫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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