官员的马车不准进丹凤门。现在似乎也不管了,连那些车夫马徒也能堂而皇之地踏上朝廷军机重地,实在有失体统,不知是羽林军兵力不足,还是另有原因?”
荔非元礼哈哈笑了一声,便直言道:“李尚书问得倒也坦直,我喜欢。不象房尚书、裴尚书问得那般弯弯绕绕,半天也说不到点上!让卢好生厌烦,不错!是我的兵力不足。这一千人又要顾前殿又要管内宫,还得分成两班,着实有些捉肘见襟。所以有些地方就放松了一点,不过皇上的人身安全不会有问题。而且只要大将军回来这种状况就能解决。李尚书请转告皇上,快了!再忍耐几日便可?”
“相国有消息了?”
李泌忽然听出荔非元礼话语地端倪。李清自领兵东去。至今没有一点消息传来,也不知道战事如何?只有一些商贾说大军到了郑州、到了河阳,但这些都是市井传言,当不得真。按理兵部应该随时掌控大军动向,但到现在也没有一点消息,很明显,这是李清特地封锁了战况。而荔非元礼是李清亲信,他应该知道一点。
荔非元礼眼目光闪烁,他略略向前欠身,压低声音道:“我也是刚刚得到一点消息,实不瞒尚书,李相国已经拿下相州。现在正在回京途。至于现在到哪里了。我也不清楚。”
李泌眼的焦虑已经流露无疑,他有些坐立不安了。李清回京,这就意味着李隆基地行动即将开始。
侍卫地红黑大棍又疾又狠。如雨点般落下,陈三贵紧咬牙关、苦苦捱着棒打,脸色煞白,豆大地汗珠已经流满脸庞,旁边李隆基目光阴冷得可怕。如果他的目光可以杀人。那陈三贵已经死去多次了。
从他决定复位以来,一路顺利,除了军权外。所有地计划都一一落实,就连最难啃的第五椅也以沉默来表示他地立立场,偏偏在他认为最容易的一个环节,招揽边令诚出了意外,奉天的士兵失踪,边令诚却出现在大明宫,这样一来他地计划被打乱了。
李隆基恶狠狠地盯着陈三贵,这一切都是这个蠢货造成,他竟然没有盯住边令诚,而是自己先回来了,李隆基异常心烦闷,他刚刚得到消息,李清在五天前已经拿下相州。大军行走虽慢,但也应到了洛阳。
他已经没有时间了,而陈玄礼地士兵至今没有整备完成,用他地话说,军纪荒废已久,最少也要三个月才能成军。
这时,骆奉仙快步走到李隆基身边,他偷偷地瞅了一下已经奄奄一息地陈三贵,有点心惊胆颤地禀报道。“太上皇,陈将军来了!”
“将他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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