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手都是肿的，还脏。”
董星被摁住脸，只得老老实实坐着任由小王给他擦脸。
擦去那一层黑灰，少年的脸通红通红的，有几丝明显的干裂。
刘杰抬头看了一眼，瞧出是火烤的，心中恻隐，没说话，只低下头认真清理了手臂上烧伤的创处，给他打了一针麻醉。
掐着时间，为了变相安抚病患，刘杰开始跟董星聊天：“你多大了？”
董星回答：“十九岁。”
刘杰又问：“刚跟你来的那人是你同事？”
董星傻乎乎的回答：“不是啊，是我们队长。”
刘杰随口说道：“你们队长看着也挺年轻。”
“苏队今年刚二十五。”麻醉开始有效果了，董星脸上终于露出今晚的第一个笑容。
刘杰看了眼时间，差不多了，他没话找话继续问道：“你们队长姓苏啊？”
董星点点头：“嗯，我们队长叫苏志南。”
刘杰微微挑眉，他这阵子可是接触了好几个姓苏的人。
麻醉时间到了，刘杰开始低头工作，不再言语。
手术完毕，刘杰开了药和针剂，护士小王领着董星去注射室打消炎针。
刘杰这才换下手术服，仔细清洗双手后，回去会诊室。
屋子里只有穿着一身烟熏火燎消防服的苏志南靠墙站着，苏向不知去了哪里。
刘杰招呼苏志南过来坐下，检查后发现他只是后背有一处擦伤，并不严重。
刘杰为他清洗后，开了药膏和消炎针。
苏志南沉默着接过处方单。
刘杰把处方单递给他，说道：“药膏一会儿拿回来，我让护士帮你上药，现在先去一楼的注射室打消炎针。”
苏志南伸手接过处方，刚要开口说话，屋子里突然响起一阵极为嘹亮的动物嚎叫声，有点像狼，细听又好像不是。
没等叫声再次循环，苏志南已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按了接通键后迅速举起来远离自己耳朵。
话筒里立时响起一道年迈却浑厚响亮的男嗓：“你个小兔崽·子！现在在哪儿呢？”
刘杰真没打算偷听苏志南讲电话，但无奈电话另一端的老者嗓门太大，一句话一字不落的传进了他的耳朵。
苏志南等对方吼完，这才把手机贴进耳朵，声音闷闷的有些不耐烦，但又明显压着性子努力忍耐着：“我在队里呢。”
老者明显有些狐疑：“这么晚了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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