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,他才说:“子秀,我的青梅竹马。”
“嗯,你说过了。”董小葵也喝着酒,觉得整个人有些昏沉沉的,脸也滚烫,她靠着沙发,瞧着许二。许二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三个,有种野性,也是端着酒杯靠在沙发上。
“你真没情趣,我在讲事情,你就不能说,接下来怎么样了么?”许二绷着脸说,语气有点醉醉的撒娇。
董小葵一口酒差点喷出来,在沙发上哈哈大笑:“你丫的,让我想到桃花岛上的老顽童,就是这么要求郭靖的。之后,郭靖总是在别人讲事情的时候,问‘接下来怎么样了’。哈哈。”
她心里本来压抑,逮住这个能笑的机会,便毫不留情,哈哈大笑。
“董小葵,你真是无良。”许二不悦,过来掐她的脖颈。
“别,酒要撒了。”她求饶,将酒喝了,许二终于坐回去。在骤然的轻松后,这气氛又骤然地寂静。
两人各自又喝了一杯,将那一小瓶梅子酒都喝完了。董小葵抹抹嘴,问:“还有吗?”
“你得是要将我的家底掏光,还说自己不喝酒,很自律。”他起身去酒柜里,又拿出一小瓶。
桌上鸡翅膀已经晾了,花生米也见底了。明明是甜香的梅子酒,却还是有些寒。她喝着酒,已经不知是不是好喝,只是惯性地喝着。许二也是,最后,他终于是问:“小葵,你还想得起你的父亲吗?”
董小葵一听,愣在那里。端着酒杯,略略迟疑,然后点点头,说:“一直都记得。”
然后,她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讲,都不是系统的,只是支离破碎的片段,那些温暖的部分,天井里热烈而幽香的花;日光和暖里,爸爸为她洗头发,乌木的瓢倾泻下温暖的水,院子里有皂角的香味;还有小镇的青石板。
其实,她虽然有些醉意,却还是叙述得不多,叙述到后来,她顿了一下,说:“爸爸生病,便是走了,我那时上初中。满院子的花香,他说:你要照顾妈妈和弟弟。”
她说到这里,又喝了一口酒,仰头靠着沙发,不让眼泪流下来。这么多年,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过自己的爸爸,没有跟任何人分享过关于爸爸的记忆。因为那些是最珍贵的。如今,她却是对他说了,对一个注定不能在一起的人说了。
许二依旧喝酒,听着她好一会儿没说话,这才似乎是交换秘密一样,说陈子秀,也是不系统的诉说。他说的往往是具体的某件事而已。比如,北方的冬天,他被罚站在雪地里,她就着急地走来走去,甚至去找他的爷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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