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,如何去发展?不等于行尸走肉了?”
“董小姐句句都蕴含哲理,也是透彻冷静之人,否则也不会将自己家族的事三两下就平息了。”许柏平说得淡然,却是摆明了告诉董小葵:你别耍什么花招,你的一举一动,许家都知道。
董小葵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,将手中的瓷杯施施然放到桌上,漫不经心地说:“你倒别听仲霖说的。不过是董家众人通情达理的,也不愿将那宅子败了而已。”
许柏平微微一笑,从容地为董小葵添茶,闲话家常的语气:“董小姐睿智之人,上次我自是倍感匆忙,没有细谈,甚为遗憾。”
“许先生过誉了。我不过是小家见识,能入得许先生的眼,倒倍感荣幸。”董小葵端着茶杯,看了看屋外的湖水,几株枯荷叶还未清理,到底显出衰败。
许柏平一时无声,只有小勺偶尔捧着锅的声音。然后,他说:“对于董小姐,我一直十分欣赏,但有些事,情势所逼,环境弄人的。我们各有各的立场,也各有各的难处。”
“多谢。”董小葵端杯,不卑不亢的笑,不多言语。
“我也不拐弯抹角,之前,我就说过,我是来找你的。想必你也知道我的来意。”许柏平放下勺子靠着椅背,瞧着董小葵。
董小葵放下茶杯,说:“我之前就说过,如果是许先生的家事,得找家里人解决。我没有任何理由去干涉别人的决定。”
“董小姐这样,可有点不上道了。”许柏平低声说,语气还平静,可眼神不觉锐利起来。
“那我请问许先生,你如何认为仲霖的任何有悖家族旨意的责任在我?请详细说明,拿出具有说服力的证据来。”董小葵质问,语气陡然威严,一脸的平静,整个人却有着咄咄逼人的气势。
许柏平微蹙眉,说:“没想到董小姐是不通情理之人。你不惜让仲霖成为不孝之人,毁他的前途么?”
董小葵听到此,到底听不下去。冷笑一声,说:“许先生,这真是笑话。仲霖也不是三岁小孩,他知道他在做什么。还有,何为不孝?仲霖为家族做的牺牲不够么?他身上的伤,你这个做大哥的,不会不清楚吧?何为毁前途?成为统军之帅就一定是他的前途?也许他志不在此呢?”
董小葵如此咄咄逼人,确实激动了一些。许柏平到底是混迹官场,面对董小葵的激动不动声色。似乎云淡风轻,他停了好一会儿,将茶具收好,关掉煮茶的火。这才缓缓地说:“人生在世,很多事情是不能如自己意的。有些东西必须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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