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骨自异。
而因精於斗法被那位商洛公亲自接见,并得有「霆霓震曜」这类美号的,也唯是宋经世一人罢了!
宋经世早年的诸般战绩已无需多提。
仅看在甘露讲院内,这位以一己之力,便压得束朗、杨夷光这等人物只能屈於下首,便知其手段。
说来败於宋经世之手的大派道子或世族嗣主,也并不止五指之数————
於陈珩看来,这位着实是资性高绝,名号不虚,旁人难以望其项背,也无怪他能得有「霆霓震曜」这等美号。
需知上一个被誉为「霆霓震曜」的,尚是雷部的履真子。
而这位在挂印去职前,曾在雷部的雷霆都省身任重职,在那一纪,他是最有望冲击「天都执符」的道廷纯阳!
宋经世的究竟分量如何,於此便可见一斑!
此刻在对视一眼後,陈珩与宋经世俱是默契收了目光。
「太乙神雷吗?」
宋经世心下自语。
而在宋经世现身後,寇恕先笑了一笑,起身将主位让出。
这分明是在丙辰斋的地头,而寇恕先亦不是寻常之辈,可束朗、杨夷光等人对这幕却见怪不怪了。
接下来因有寇恕先、卢旻等殷勤劝酒,场中气氛倒也勉强算热闹,仿佛这真不过是一场寻常小聚。
期间陈自也是尝到了知微岛的那口防危灵泉。
此水清冽甘美,不亚佳酿。
奈何若是离开地根之源超出半刻钟,除非用高明禁制封存,便会大失其用。
因这灵泉还可温补肾阳、调和两气,卢旻倒是欢喜,只顾开怀痛饮。
而在一派宾主尽欢之际,宋经世忽微将酒樽一放,直视陈,道:「陈真人近日应听闻过宋某欲移斋的风声罢?」
「确有耳闻。」
陈珩道。
随这两人的开口,场中声音忽然一停,气氛亦是忽就有些不同。
「宋某欲移斋非是临时起意,此念由来已久,而我欲往的,则是癸酉斋。」
宋经世从座上缓缓起身。
他笑了一笑,言辞虽是客气,面上的战意却丝毫不掩饰:「不过陈真人一至,我便动身离去,听起来倒似心存忌惮,显得像在刻意避你的风头了。左右无事,不知陈真人可否赐教则个?
事後无论成败,这甲辰斋首的位置宋某都当双手奉出,不知陈真人以为如何?」
「我欲取之物,还无需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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