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算算到了他的方位所在,省去我一番麻烦。」
「原来如此。」
王殊业闻言了然。
在当时道廷与胥都尚未重归旧好,太文妙成尽管在此事上出了力,但也是不便向外泄露名号。
不过时过境迁,倒也无须再讳言。
「看来我等是需谢过这位的仗义援手了。」
王殊业笑了一笑,道。
「久闻这位是个妙人,果不其然!」
「仗义援手?」刘阳复闻言神情有些古怪,摇了摇头,道:「怕也不尽然。」
「此话怎讲?」
刘阳复道:「太文妙成欲求那些金乌身上的一味少阳大药,故而才会出手相帮助,而等我格杀金乌後,那少阳大药却不见踪迹。」
听到这时,王殊业已隐觉不对,心中所感。
「只是不等我另拿出宝物酬谢,太文妙成这厮已是不耐烦,将我先前寻到的那小半池周天真髓卷走,不告而别。」
刘阳复有些无奈:
「我当初进入归墟,本就是为了周天真髓,打杀那几头金乌不过顺手为之,不料被太文妙成这一插手,倒是慢了功行!
这厮,这厮……」
时隔多年,刘阳复说起此事还是有些无奈,王殊业摇一摇头,只出言劝慰。
而在另一旁,直至过去小半个时辰,陈珩才觉耳畔那飘渺道音渐渐远去,直至微不可闻。
他缓缓呼出一口长气,将一身气机调定。
待再起身时候,陈珩已然法力尽复,省去了稍後一番服丹炼化的苦功。
非仅如此,因聆听了道音缘故,他只觉自己对於火法的修行又多出几分领悟,心中生出一股妙之感。
而似宋经世、孙昌图等,同样是心有所,或是低头沉吟,或是面露喜色,神情不一。
「见过太文妙成道君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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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见太文妙成负袖落下云头,场中修士无论是何等修为,又出身何处,尽是垂眉敛目,恭恭敬敬施了一礼,齐声言道。
「免礼,免礼。」
太文妙成笑了一笑,神情温和。
「赤明的太文妙成道君……
这位怎会至此?是九州生了何事不成?除去这位外,我九真的祖师不会也来了罢?」
此刻立於知微岛处的汤玄着实大感错愕。
他左右一望,最後还是视线落於陈珩身上,与这位同为胥都玄宗出身的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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