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他布下的雷网可并非寻常手段,而是近日宋经世苦思出的一类杀招。
在雷网当中的除去「司空天雷」外,还有宋经世新近炼成的那「演宫鸣雷」。
而方才陈珩正是因察觉到了宋经世身上的那股雷气,才会出言贺他。
以天雷为主,鸣雷为辅——
两者表里相依,奇正互成,且因鸣雷之性,天雷威势非仅将隐隐更上一层,更是有源源不绝之势,如潮如浪,生生不竭!
如此一来,雷网不仅是攻杀之术,更是一类消耗守御之法,并非可以轻易应付的。
能够将两门雷法糅合一处,并行不悖。
宋经世的「霆霓震曜」之名,也着实分量不轻!
而宋经世今番虽是特意为陈珩准备了如此招数,且他也未指望能以这等招数拦下陈珩。
但宋经世未曾想到,陈珩的应对之策竟是如此直来直去,仅是仗着一口飞剑,便破开他的算计。
尽管清楚陈珩其实成就剑道七境未久,同一些积年的剑道老手相比,应还有些差距才是,但方才那一剑的威势,还是令宋经世不由默然。
「剑道修行中,有极剑、化剑两脉之别,这世间剑修到得最後,都是要自这两脉中彻底做个决断。」
宋经世暗忖:
「而观陈真人的运剑路数,他似是偏向『极剑』一脉,日後要证那『一剑破万法』不成?
只是这位若真行到了那般境界……
那他的剑道真意,又会是如何?」
宋经世尽管脑中忽被如此思绪占据,但他也未能顺着这个念头深思下去。
因陈珩将剑光当空一拔,宋经世也是将气机收起,与陈珩一前一後,进入到山顶的殿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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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方才那两门神通雷法合於一处,竟有几分阴阳互济之妙,宋真人果真好才思。」
在落座之後,陈珩微微颔首,赞了一声:
「便放眼这偌大甘露讲院内,以宋真人这般道慧,怕也当稳居前茅,鲜有能与真人匹敌者了!」
宋经世先是谦逊摆手,示意并不敢当。
继而他稍一正色,看向陈珩,又笑言道:
「宋某虽有些神通在身,但甘露讲院倒也算卧虎藏龙,陈真人之誉,宋某着实不好领受,而此纪的甘露讲院因『阳都之议』缘故,更是与以往不同。
在讲院内,能为斋首者皆无一凡俗。
即便是那位余黄裳,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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