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你留下了蒋越泽给我的巧克力,借此道谢和他有了牵扯,我才觉得,自己猜疑你的好心而起的愧疚是多么的多余。”
她似乎觉得说起我都恶心,眼神语气都厌恶不已:“方瑾瑜,别人不知道,我却知道。你从一开始,就是一个这么恶心的人。”
我抬眼仔仔细细地盯着她,看她化着精致的妆容,娇俏好看,那一条细细的伤疤隐在粉底之下,看不出任何不妥。
可她终究和记忆里的那个人不一样了。无论是在厕所里与我目呲欲裂吵嚷的时候,还是徒步环城,我把巧克力交给她,她对我说谢谢的时候,都不一样了。
哦,或者说,我终于发现她的不一样了,也终于明白她为什么和记忆里的不一样了。一开始她对我说的谢谢,也是带着防备不相信,碍于情面不情愿说的。而之后的所有,不过是冰冻三尺,非一日之寒罢了。
她从一开始,就在心里轻视我的好意,对我的行为嗤之以鼻。
所有的一切,好像都可以理解了。她与我,一开始就没有做朋友的缘分。
她不喜欢我,因为蒋越泽,因为我自己。她一开始,就认定我是一个让她轻视厌恶的人。
我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,她也毫不避让地盯着我,努力克制的平静表面终究是破裂开来,露出表象下的疯狂与讽刺:“别用这么无辜的眼神看我,好像在说你多委屈似的。你留着给蒋越泽看吧。他喜欢你这作派。”
我依旧看着她,好久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,将满满的三杯烧酒都灌下了肚。
她静静地看着我一杯接一杯地灌酒,隔了好一会才出声询问:“你笑什么?”
我不理她,夹了一块年糕扔嘴里,自顾自问道:“既然从一开始就这么讨厌我,未分班前,干嘛装着一脸和善地对我?”
她瞬间一怔,握着酒杯的手肉眼可见地紧了紧。
我看着她,慢慢地倒了一杯酒,举着酒杯看她:“你说我伪善,说我心机深,都随你。那我倒想问问,既然从一开始就看不惯我,又何必惺惺作态地对我?这样说起来,你又有多真实?”
彭美鑫的眼睛立刻变得凶狠起来,眼圈也肉眼可见的猩红起来,让人觉得伤感又心惊。
隔着腾腾的热气,她的表情朦胧模糊,却清清楚楚地映在我心底。店里嘈杂热闹,我的声音却是放得很轻很轻:“你怎么想我,我无所谓。当年的事,你怎么解读,我也由你。你对我恨之入骨,那也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。但是彭美鑫,你要明白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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