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低着头，风烨也完全看不清楚他现在的表情。
“看见过哦！看见过人类同伴的背叛，也看见过极其肮脏的交易。看过别人当着我的面吃着人肉，也看过那些人在我眼前解剖同伴的尸体，强奸女人。而且，那些人的嘴上还说着，要把其他人类的骨头熬汤给我们喝。”风烨在说着这些的同时，眼睛里一点属于人类的情感都没有。
“既然见过，那你看人的眼神为什么还是没有变？已经掌握了一部分异能的我们不已经是强者了吗？”陈坤默虽然低着头，但听得出来，他的声音已经再次颤抖了起来。
“别人是别人，我就是我。我为什么要跟他们一样。”
“你应该知道的，这样会很累的！”
“我自然知道。可我还想最后问你一个问题，在攻击我之前，你有没有运用能力褫夺过别人的身体。”
风烨说着这些话的同时，那依旧看向陈坤默的眼色中，也早已变得阴沉不定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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