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干不了。”
就这样,两人在讨论和争吵中,度过了五天,终于迎来了发榜的日子。
一大早,成匀馆门前,一副由法力凝结成的榜单悬浮于熙枰石前。参加考试的学子拿着鱼符,纷纷聚在榜单前查找自己的名字。
石元吉一直以为成匀馆的入学考试很简单,可直到现在他才明白是自己狭隘了。考生中竟有大多数人竟然没有上榜,他们全被淘汰了。
被淘汰的考生要么唉声叹气选择认命,要么心有不甘在榜单上反复查找,更有的人抱头痛哭以头戕地,真是浮生百态。
蒋仁云和石元吉的名字十分好找,石元吉在法科第一,蒋仁云在灵器第一,一眼就看到了。他们并没有凑到近前,只是远远地看着。
“一群废物。”蒋仁云看着那些落榜的考生,鄙夷地说。“哭有什么用?以前成匀馆会淘汰近九成九的考生,现在只是淘汰了八成,已是仁慈了。”
石元吉看着蒋仁云那副志得意满的嘴脸,有些生气,悄声地说:“你过分了啊,怎么能说人家是废物?”
“有什么过分的?我不需要对无能之辈产生怜悯,我能考上灵器科第一,全靠我的个人能力。”说到这里,蒋仁云故意提高了嗓音。“成匀馆的制度是公平的,这里不需要废物!他们考不上,完全就是因为自己不努力,怪得了谁?”
“我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努力得来的,我除了天资之外别无所有。所以我为什么凭什么不能骂他们是废物?他们不努力,又没有天赋,便是废物。”
如此明显的挑衅,钻进到那些落榜的考生耳朵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他们转过身来,对蒋仁云怒目而视。
蒋仁云满不在乎,双臂抱在胸前,面无表情的回视着。倒是石元吉显得十分尴尬,他只好回过身去,装作不认识他。
“所有预备太学生,拿着鱼符,前来入学。”成匀馆的大门口,五名祭酒站在门前,高声呼喊道。这一声呼喊,透彻人心却又不使人心悸,显然这五名祭酒都不是易于之辈。
在石元吉看来,这一声呼喊简直是救了他。他拿着自己的鱼符,二话不说急忙走向大门。
来到大门口的学生总共不到两百人,顿时显得不那么拥挤了。每个人都安心排队,接受祭酒的身份审核,凭鱼符和本人进入,倒是一派和平之色。
熙枰石旁,一名落榜的考生满头大汗,静静地看着成匀馆大门前鱼贯入学的太学生。他双眼浑浊,脚步虚浮,慢慢地转过身去,朝着熙枰石挪着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