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他还好心好意杀掉元让,让我们不用出力?”
独孤龙彻底懵了:“那到底是谁杀了元让?”
有些皇室听到这里,早已将事情猜得七七八八,神情不安地看着燕王,指望他能拿个主意。
燕王闭上双眼,怒极反笑:“呵呵,独孤信真是好算计啊,吃了这家又去吃那家,真是把我算得死死的。”
“独孤鼍也是好算计,不愧是独孤家的家主,好一招过河拆桥两头吃,真是把我们当猴耍!”
众人已经明白了燕王的弦外之音,纷纷不怀好意地看着独孤龙。
“元家是八柱国里的末流,元让不过是小角色,谁还能和他有仇不成?”
“八成是有人告密,才会出现这样的事。”
“独孤龙,你们独孤家到底想做什么?独孤信今天怎么没有来?”
独孤龙大感不妙,慌张地解释道:“这我不知道啊,他今天……”
其实独孤龙并非不知情,他一直觉得独孤信太过出风头,惹得他在众人面前毫无威严。独孤信不来此地,正合他的意。
可谁成想,元让被刺杀了,下手的却不是燕王,他们独孤家顿时被推上风口浪尖,而他自己就成了众矢之的。
“不可能,不可能,我们家主……”
他突然想到独孤鼍这几天奇怪的表现,愈发觉得慌张,额头见了冷汗。
而燕王则眼神冰冷地看着他,杀意频现,让他两股颤颤,几欲出走。
独孤鼍在自家的府邸里,郁闷地踱着步,显得极为不安。
书桌上放着从河内新来的家信,述说了河内的情况,这正是他愁烦的来源。
挚爪在河内肆虐,打破了长久以来的河内的和平,让河内血流千里,行尸遍地。
一直以来,他都担忧石元吉对河内的态度,毕竟,挚爪肆虐,正是乞活军入住河内的最好借口。
而借此清洗河内的八柱国势力,对石元吉和天命帝来说,更是再好不过的事情。
幸运的是,石元吉派独孤明送来那个纸袋和雷青钢样本,传递了他的态度,让独孤鼍安心不少。
同时他也开始动摇了立场,正考虑要不要和燕王割裂,反正只要依附重合侯,也能保住八柱国的地位,丢失成匀馆的特权,又算得了什么?
可现在事情出现了变化,元让竟被刺杀了,虽然半死不活,却也让独孤鼍心惊胆颤。
他还没来得及向重合侯示好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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