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吐槽着,没有开口再问,矔疏此时一副享受的模样,给了常明远答案。
“牧兄弟果然是福缘之人,居然能让矔疏降服,啧啧啧...”常明远羡慕嫉妒恨的说道:“整个玄微大陆,你是独一份。”
牧径路嘴角微微一裂,带着些许得意的轻笑回道:“侥幸,侥幸!”
常明远嘴角猛扯,一副我不想看见的模样狠狠说道:“既然牧兄弟能够降服矔疏的头领,那其余的三十六匹矔疏自然也会听从牧兄弟的号令。”
“本将还有军务,先行告辞。”常明远似乎想起了什么,转过头对牧径路说道:“对了,你如今已是黄将军的直属队率,除了正常的编制之外,还可以组建自己的直属什。”
“直属什的人马需要牧兄弟自己去招募,兵甲装备也需要牧兄弟自己想办法,军务官不会管。”
常明远说罢,一脸我不高兴的模样转头就走,或许是羡慕嫉妒,还时不时的回头看了看牧径路胯下的矔疏。
常明远的心情,牧径路也了解。任谁瞧见比自己弱的修士得到了天下修士梦寐以求的战骑,又不能强抢,心中都不好过。
呵呵,这个规矩倒是奇怪,梁国还允许将领有自己豢养军队?牧径路诧异一笑,没有在意常明远的态度,双腿轻拍矔疏的肚子,朝方才放置矔疏的栅栏之中走去。
或许牧径路不会骑术,胯下的马鞍让牧径路感觉非常膈应。
牧径路想也不想,一把抓住胯下的马鞍,稍微使劲,便将马鞍扯出来扔得老远。
对于牧径路的行为,矔疏似乎非常认同,高兴的轻扬前蹄,微微提速,欢快的载着牧径路奔跑起来。
像矔疏这种有着自我意识的战骑或者战宠,只要主动认主之后,与自己的主人都会有心灵上的联系。
矔疏心底的高兴,牧径路自然能够感受出来。
自从矔疏成年懂事以来,矔疏非常不喜欢背脊之上的马鞍,但是马鞍被大能下了禁制,只有矔疏认同的主人才能将马鞍摘下来。
百余年来,终于没有了马鞍的束缚,矔疏自然高兴得不得了。原本被迫降服的矔疏,心底也对牧径路有了一丝感激的情绪。
牧径路轻轻拍了拍灌输的脖颈,柔声说道:“既然我们化干戈为玉帛了,以后你就跟我混,肯定会吃香的喝辣的。”
似乎听懂了牧径路的说辞,矔疏轻轻嘶鸣一声,不停的点头。
“我给你取个名字如何?”
来到一群矔疏所在的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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