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为什么会这样？骗子！你们都是骗子！”
冯小小的手劲大得惊人，赵无双浑身仿佛快要散架了一般，嘴里一个劲儿的说着对不起。
除了这三个字，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，还有什么说得出口。
如果没有秦浪的掩护，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任务！实验室爆炸，自己侥幸逃过一劫，而那些还在里面的人根本不可能有活路。
“小小，你放开他。”王心楠悠悠转醒，冯小小赫然发现，这个被自己和他深爱的女人，一头青丝居然在这瞬间变成了白发，在这头白发的衬托下，容颜似乎也苍老了不少。
两女的变化，让赵无双内心的那股愧疚感越发的深刻，拳头紧捏，指甲深深陷入肉里都浑然不知。
“滴答滴答”鲜血顺着指缝流下……
在这一刻，他多么希望，牺牲的那个人是自己！
这样，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跟着伤心。
王心楠坐直身体，一脸平静道：“你，亲眼看到他死了吗？”
“没有，但是……”
“好了，你走吧。既然你没看到，那就说明他没有死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给我出去！”
赵无双如同一个罪人，在所有雄兵二队成员火热的目光下，接受着异样的审判。
艰难地退到门外，深深地朝他们鞠了个躬，随即转身离去。
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，他必须马上回到云山，把那件东西归还给国家。
这，是他用生命换回来的，不容有失。
“小小，别哭了，你也听到了，赵无双根本没有看到他出事。他一定还活着！”
“可是……”
王心楠抱着她的小脑袋，看向远方，苦涩道：“没有什么可是！相信我，他一定会回来的！”
说着，拿起旁边的剪刀，将自己那一头白发齐着耳垂剪断。
冯小小也一言不发，做出了同样的举动。
此生长发，只为君留。
君若不在，留之何用？
时间过得飞快，转眼新年即将来临。
而那个他却如同人间蒸发一般，冯小小的肚子也渐渐地大了起来。
这天，王心楠起了个大早，朝还在赖在床上不肯起来的冯小道：“小小，收拾一下，今天我们去边境。”
这段时间，冯小小的情绪都十分低落，慢腾腾地一边穿衣一边道：“我们……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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