婷婷认真的回忆一番,摇头,“应该没有吧,我进洗衣房的时候,大小姐就在那摆弄花了,我还劝她别把小少奶奶的花弄坏了,小少爷该不高兴了,她也没听我的呀,我就去洗衣服晒床单,我出来的时候,大小姐还在那弄花呢……”
贺东弋长叹口气,顿时觉得焦头烂额。
一直在卧房休息的贺东风不是没有听到元宝的呼救,他房间的窗半开着,元宝的声音很清晰的从窗外二楼传进来,他当即慌张的跳下床,却意外的撞在门框上,当即撞得眼前发黑晕头转向,他想了想,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,还是静静的等消息就好。
他靠在门上慢慢滑坐在地面,修长的手指微微发着颤,慢慢的抚上自己的双眼,接着,又张开五指在眼前晃了晃。
看不清,什么都看不清,只有模糊的肉色影子。
是的,他看不到东西很久了,那场绑架案里,他被伤双目,一觉醒来之后,看什么都只有模糊的影子。
下床时会像个孩子一样摔倒,喝水推翻水杯,找不到衣服在哪里,磕了无数青紫,这些都让他极具挫败感,好端端一个人,突然之间就成了废物。
随着他的味觉与嗅觉越发的敏感,他才慢慢接受这个现实。
贺东弋敲了两下门没得到回应,便径自推开门走进来,东风正倚窗而立。
这里是他能够最清晰听到元宝房间里动静的地方。只可惜元宝那几声呼救之后,楼下便基本安静下来,他无法从只言片语中判断出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“你这么淡定。”贺东弋抱着铁皮糖果盒,撕开糖纸将一颗糖扔到嘴里含着,“元宝闹那么大的动静,你都不急不躁,不闻不问。”
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?”东风侧身对着他,目光落在窗外,强烈的光线落在他的眼睛里被散成一小片微弱的白色,并不刺眼。
“元宝说贺南羽要烧死她,可我连丁点火星都没看到。”贺东弋嘎嘣嘎嘣的嚼着嘴里的果汁硬糖,“元宝和南羽,这两个女人,你最终要舍一个,再说她俩再这么折腾下去,我不用吃糖也够牙疼的。”
东风没有开口,贺东弋也早已习惯了他的冷淡沉默,尤其是经历了上次绑架事件以后,这孩子就跟中邪了一样木讷,他不以为然,抱着糖盒子正要走,又回身问,“你的眼睛,元宝……”
“别告诉她,她还不知道。”
贺东弋玩世不恭的笑了两声,那放荡的模样简直不正经到过分,一点也不像个快要四十岁的大哥,“行,听你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