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，这天日渐凉，您还是披上件衣服吧。”
莫金玉看着自家大姐略带恍惚地向外走去，刚刚压下心底的不忍，便听到自己的贴身侍童战战兢兢的声音。
“你也被我吓到了？”
莫金玉一开口，自己也是一诧。什么时候，自己竟然还在意起下仆的情绪来了？
“问石不敢。”
“说实话。”
“问石只是怕公子生了离心，不能护公子周全。”
墨小妖脑子转了一转，最终决定兵行险着。
就算莫金玉没有这个打算，她如今说出来，这个打算也会在他心里闪过，说不得就是她的机会。
果然，她这话一出口，莫金玉便是猛地一个转身，如仙人一般的脸上冷得几乎结霜：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墨小妖被他这么一看，状似惊慌地便是一跪，说话的语气里也带了前所未有的颤音：
“公子……公子今日的表现与以往相比太过迥异……”
“说下去。”头顶的声音辨不出喜怒，墨小妖只得再继续道：
“小的……小的便想，是不是因为公子在此处的时间无多，所以才会这样着急的提点大小姐……”
“这么说，你是猜到的？”
“是……小的有罪！小的不该妄揣公子的心思！”
墨小妖瞬间戏精上身，将一个胆小又精明的侍童扮演得惟妙惟肖。
“你这般早慧，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……”
半晌，莫金玉叹了口气，他莲步轻移，在路过墨小妖还颤着的身子旁边时，轻道了一声：
“起来吧。”
刚要继续向屋内走去，衣摆突然一坠，他停下脚步，就见这名叫问石的侍童，一双大眼里竟然蓄了泪水：
“公子！求公子别抛下问石。
问石虽然跟着公子时间不长，但是暗卫认定一个主人便是一辈子，若是公子抛下问石自己走了……问石实在不知前路在何方……”
莫金玉听她这一番抢白，心下不知怎的就是一软，虽然面上眉头依旧紧锁，原本到嘴边的斥责就变成了：
“你先放开，这样成什么体统！即便不让你明面上跟着，你作为暗卫难道还不通晓跟踪之术？”
见这小侍童闻言，果然欢喜地放开了自己的衣摆，一双眸子里再次熠熠生辉起来。
莫金玉继续扭过身向里屋走去，嘴角不知怎的，略略向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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