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，我难道不应该继续在那个世界再待上五十年吗？”
墨小妖坐在云端，看着前方一脸没事人一样的自家师父，最终还是没有忍住，问出了萦绕在心头三天的问题。
幸亏她机灵，在回来之前用合窳给她的妖气在自己和合窳之间建立了一点联系。在自己肉身死亡的时候，她默念咒语，直接将正在战斗的合窳连妖身带妖魂地带回了妖界。
只不过，她一醒过来，就已经在师父的云朵上了，至于合窳安全回来与否，又是否还会记得自己与他的经历，墨小妖则一概不知。
“为师还以为你不会问了。”
晓皇听到自家小徒弟的问话，很是优雅地捋了捋最近刚刚用妖力催化出来的两撇小胡子。
“还请师父赐教。”
墨小妖状似恭顺地低头。心里已经做好了准备——自家师父会给自己一个极其不靠谱的缘由的准备。
这么多年和母石打过交道的墨小妖，对于母石、师父他们这些比自己长辈的行事风格已经摸了透彻。
总结来说就是有三种可能性：一，我知道，但是我不告诉你。二，你求我啊！你求我也没用，我还是不告诉你。三，你要真想知道，就自己猜。猜对猜错，我却不会告诉你。
“你这一次做的还不错，合窳果然一只人族都没吃。他的那次泥石流发的也不错，杀的都是该杀的叛徒。
你带回来的消息也很重要，所以作为奖励，母石就决定，这一次就免了你在人界受那些生老病死的罪了。”
“……”
这绝壁是在粉饰太平吧？
只讲了前因后果，没有奖惩是什么情况？合窳后来怎么样了？自己这次任务既然完成的好，又有什么奖励没有？哪怕是假期也好啊……
就知道自家师父狡猾狡猾的，她想知道的一句没漏，但是前因后果依旧讲了个清楚。
“怎么？听说母石这么贴心竟然高兴傻了？”
见自家小徒弟没有回话，晓皇也很新奇，扭过头来看到墨小妖目瞪口呆的模样，突然咧了咧嘴角，笑了出来。
“……”
她能说她是对于自家师父突然出现的好奇之心感到了由衷的恐惧吗？
“师父……那您现在是要带我去哪？咱们好像已经不在东山的范围内了。”
晓皇闻言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——嗯，这次的小徒弟不错，至少没有打听不该打听的事情。
那只合窳和自己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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