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着几分疑惑，等着他告诉自己答案。
马库斯突然想到了什么，脸上浮现出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敬畏之色，似是想到了无比可怕的事物，脸色惨白，目光在剧烈颤抖，看着凌宇的目光充满了恐惧，“以这种姿态见您，不能对您下跪，不能对您行至敬大礼，小人真是罪该万死！”
“对不起！大人！对不起！请您原谅我！对不起！”
凌宇眉头微皱，“可以了，我原谅你。”
“多谢大人！”马库斯如蒙大赦，露出感激涕零的目光。
“你认识我？”凌宇有所猜测。
“是，我当然认识您！”马库斯声音敬畏，目光神往，“在曾经那个辉煌的时代，没人不认识您，您的威名遍及各大空间的每一个角落，无论多么强大的生灵或势力，提到您的名号时，也都会低下高傲的头颅！”
“我对你没有丝毫印象。”凌宇仔细搜索着脑海中的记忆碎片。
马库斯苦笑一声，“您自然不会对我有印象，我只是您麾下小卒的小卒的小卒的……的小卒而已，我没有让您有印象的资格。”
凌宇：“……”
“只是后来……唉！”
马库斯重重叹了一口气，露出浓烈的不甘与悲痛之色，旋即振奋道：“不过没关系，您还活着，只要您还活着，本来属于您的一切，都将被您夺回来！”
凌宇脸色变了，沉声道：“告诉我，我是谁，曾经发生了什么，导致我成了现在这个样子？”
“您失忆了？我以为当下的一切都是您的计谋！”马库斯大惊失色。
“别废话，快说出你知道的一切，否则我就亲自动手！”凌宇命令道，苏醒以来第一次露出急切的神色。
“是是是，我明白了。”马库斯被吓了一跳，准备诉说时却出了问题，“******”
他的声音被和谐了？！
“怎么会这样？”马库斯惊疑，又尝试了一次，“******”
“够了。”凌宇脸色恢复了平静，轻轻呼了一口气，淡淡道：“法则，这是某种法则之力。
凡是诉说那些事的声音都被抹去，写下那些事的文字消失，录下那些事的影像破灭，任何关于那些事的记录形式都无法存在。”
他抬起了手，缓缓闭上了眼睛，像是在感受什么，周身弥漫着淡淡的金光。
“那么，连您也无法对抗那股法则之力么？”马库斯试探性地问道。
“不能，现在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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