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清奇。”
“什么什么?”宋元清精神一震,“你们刚刚说什么?我没留意听。”
奚云敬侧眸看了她一眼,语中带笑。“也不知道自己在那吭哧吭哧的嘀咕什么。你都忙着嘀咕了,自然听不到我们说什么。既然听不到就就别听了,赶着时间先去府衙把咱爹和大哥弄出来。”
爹和大哥是不错,但怎么又成了咱的了?
谁跟你咱?
宋元清张了张口还想再问,但奚云敬似乎没察觉到什么不对,径直就往前走了。
宋元清:……
“这位冯县令与冯营虽然是亲兄弟,但冯营之母却不是冯家原配,冯县令与冯营只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而已。说起这位冯县令……”
袁文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“大哥,你这也是刚刚从奚大哥那边听来的,知道元清姐姐没听见,又过来现了?”
宋元清:……
“你懂什么!”袁承文瞪了袁文意一眼,一边作势要打他。袁文意嘻嘻哈哈的往前跑了,倒是奚云敬,停下脚步在那等着。
宋元清急着想听,也没管别人,就紧着追问袁承文,“然后呢?然后呢然后呢?”
袁承文轻咳一声,站在那与宋元清说:“续弦生养的自然比不上原配的,从这位冯县令入仕之后,冯营之母一直催着让他给弟弟走走关系,让冯营也入仕做官。冯元龙生平最讨厌这一套,便不做搭理,谁知冯营之母越发得寸进尺,最后逼得冯元龙与冯家断绝关系。所以现在虽然是亲兄弟,但冯营三两年就已经混到了知府位置,但这冯元龙,还是个小小县令。”
按照原主对这个时代的记忆,宋元清道:“可是大顺律法不是有规定,不管是什么官职,除非圣上特许,否则按规矩只能最多在职四年,之后到底在何处为官还得要朝廷按照业绩分配。怎么他能在陇平县做这么多年的县令?”
袁承文感叹道:“一部分是因为他这样的脾气,另外……”他望向前头的奚云敬,撞上奚云敬戏谑的眼眸后又尴尬的躲开,继续对宋元清说:“另外就是那位恶徒,犯事儿之后朝廷来了位德高望重的黎太傅,黎太傅查清楚之后,力保下这位冯县令。也正是因为黎太傅,所以他才一直在这陇平县做了这么多的县令。元清,你知道那位黎太傅吧?他在朝中可是举足轻重的地位……”
黎太傅……
这不就是上回冯营口中那一位……
宋元清望向奚云敬,奚云敬依旧还是刚才那副神情,根本就瞧不出什么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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