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再努力都拉不回侯爷的心,她累了,卷了,若是儿子要为此说上几句,她也只能默默的听着。
“母亲,儿子有一事不明,纠结无果,百思不得其意,故而想来请教母亲。”
“母亲,祖母是侯府的前程命运为天,可朱冉鸿的入府,不但与祖训格格不入,就是家国制度也是相背而行。祖母何以还要将朱冉鸿带入侯府,更甚至还要与八公主攀扯。儿子觉得这并非侯府血脉这般简单。”不得不承认,朱冉成看问题的角度很准。
这些日子,侯夫人自己个儿也在琢磨,当初侯爷能舍弃那个女人,不惜一切代价将自己哄骗入府,不就是为了侯府的百年基业,如今老夫人迫不及待的将外室之子堂而皇之的带入府中,这阵儿风传出去,御史言官定要弹劾侯爷的。
“这也是为娘捉摸不透的地方,你父亲对为娘向来少言寡语,他当初就有心爱之人,以你父亲的性子,怎么能低头去求娶为娘。还是那般不惜余力,多次拒绝,却好不放弃,甚至不惜算计我的名声,你祖母功不可没。”
母子两人分析利弊关系,越发觉得老夫人的做法看不透,若是那个女人手里拿着侯府的把柄,何必拖到现在才拿出来,当初便可以。
朱冉成目光平淡无波,却又幽深旷远,仿佛蕴含着无尽波澜:“敌之敌,吾之友。”
侯夫人瞬息清明,是呀,既然府中查不到结果,何不去其他地方问问,或许有人更留意侯府这些年的隐秘呢。
朱冉鸿气急败坏的从侯府骑马飞驰而去,任由小厮如何劝说都不顶用,还被甩了两鞭子,摸着已有血痕的脸颊,疼的火辣辣的,小厮却不敢怠慢,麻溜的回禀老夫人。
北国长安城最富足的街巷要说华阳巷,这里住着的多是有品阶的官家,或是位居北国皇商的富户,这里的房子那可是寸土寸金的价格,当初在这里置办房产,老夫人可将自己的私房钱倾囊而出,甚至变卖了不少的首饰,防着侯夫人,未敢动用侯府的公账,才勉强买了这里一处三进三出的小院。
朱冉鸿的马头刚入华阳巷便将速度减了下来,这里他还没有胆子放肆,若是惹恼了哪位贵人,侯府也担不起。
侯爷的那位外室,娘家姓郁,因着侯爷并未明媒正娶,她只能以郁氏自居。深居简出,身份尴尬,虽住在这富贵的巷子里,却是从不敢轻易与邻居相互走动,毕竟官家们都是看重规矩礼仪的,她,侯府的外室,那些身份贵重的官家夫人最不齿的人怕就是她了。
朱冉鸿入了侯府这几日,她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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