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摸着墨玉的棋子,药王的眸子渐渐的染上一层笑意:“你还是那般的在意棋子的好坏,记得从前,没有一副好棋子,你都不会去下棋,美其名曰,物有所值,其实,就是喜欢这种手感凉凉的。”
“还是大师兄了解我,这些年走南闯北,风雨飘摇,就却像您这么懂我的人,以后我就住在药王谷了,师兄不会撵着我走就行了。”
“药王谷大的很,喜欢就常住,这里就是你的家,倒是你,贵人事多,南盛国会放任你的离开,北国到了边城,势必要战的。”
“北国派往墨国的奸细托布尔知晓一个天大的秘密,足以影响北国的命脉,北国赌不起,我想要不了多久,北国就要撤兵了。”
井皇叔的消息最为灵通,他手里有专门收罗消息的江湖门派,药王不以为然,“何以见得北国不能将托布尔除掉。”
“因为上官的谨慎和不允许,北国廖胜军不是上官的对手,相反,我估摸着,上官会利用廖胜军对托布尔的暗杀,获得北国的秘密。毕竟,上官为此失去了太多,托布尔又岂是能算计过上官的。”
井皇叔的棋艺凌厉逼人,也许是常年在朝堂之上,手握生杀大权,周身环绕着一股血腥沧桑之气,就如屹立在众人面前,登临高处,俯视众生,凛然如天神一般。
药王还是从容淡定的笑容,平静淡然:“上官这些年着实不易,好在能有情人终成眷属,到成就了一桩美谈。”
“师兄,谢谢。您能当年出手救下玲儿,师弟十分感激。”
“不怨恨隐瞒你多年,还有了蜜儿。”药王说的很坦然,他们情同手足,同时爱上一人,却不能开怀与之相守一生,两个男人相对而坐,心平气和,倒是实属难得。
“我的时日不多了,现在想明白了很多,看开了很多,日后玲儿就托付给你了,蜜儿有她大哥,无需你费心。”
“师兄是在交代临别遗言嘛?”
井皇叔微微眯起黑眸,低沉冰冷的声音响起,天地间仿若突然变色,一股肃杀之气铺天盖地而来,笼罩了整个房间。
“人总有一死,师兄又不是神仙,再说,前些年,你可是放出话来,与师兄势不两立,墨国北国皇室这些年邀请去看诊,师兄都是生怕没头没脑死于你的仇恨之下,故而就让孩子撑起了这一块,怎么还是不打算放过师兄。”
井皇叔紧绷的神经一旦松懈,眼睛便湿润了,多年的心结涌上心头,酸楚无比:“师兄,我们师兄弟就不能在一起好好生活几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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