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非打你屁股不可”
“想得美我的孩才不给人打呢”
说笑着,章清亭便把高逸来信和胡同出租之事跟他说了,赵成材觉得尚可,“那你就去做吧,只低调些,别弄得敲锣打鼓的咱们家在扎兰堡已经够出名的了,可别再出名了”
章清亭笑指着桌上摆的一件新衣裳,“这是给你明天做客的,那一包是给成栋和你爹你母亲的,裁缝铺里刚赶了出来。明儿可是大日,你一早带去,给大家都换上,有个新气象,人家瞧着也象样”
赵成材心中很是感动,这个春天,因年刚过完,家里用钱的地方又多,章清亭自己都没舍得置一件新装,倒是给他们全家都准备了,一个媳妇,一个大嫂能做到这样,已经很不错了。
“娘”秀才揽着章清亭的肩,把脸颊在她颈窝里磨蹭着。
“你可别说那些肉麻的话”章清亭佯怒着把他推开,却还是娇羞的低下了头,小声嘀咕了句,“只要你记得我的好就够了”
“当然记得”赵成材凑上去,正嘟着嘴想亲亲娘日益圆润的面颊,却听门外有人敲门,“姐夫大姐夫”
银宝?小夫妻立即收敛了神色,弟弟这大晚上的跑来干嘛?
张银宝捧了盘炒花生,“小玉姐刚炒的娘让给你送来”
章清亭收下,可这弟弟却不离开,似乎有话,想讲不敢讲的模样。偷眼觑着大姐,拽着赵成材的衣袖勾着手指头,找了个借口,“姐夫你有事么?我有句功课问你”
什么功课不能当着我的面问,要这么鬼鬼祟祟的?章清亭当然瞧出有事了,却不点破,有时男孩还是有些小秘密的,可能跟姐夫说要更好一些,“那相公你跟银宝去吧”
赵成材会意,跟他去了他的房间。
张银宝跟做贼似的,关了门窗,揪开被,从里头掏出一张纸来,面红耳赤的问,“这是……是不好的东西吧?”
赵成材定睛一看,当即勃然色变,厉声质问,“这下流东西从哪里来的?”
纸上绘着赤身**的一男一女正在行那风流之事,细微之处,无不逼真。而下面的字显示这分明是从某本春宫艳上撕下来的一页
张银宝没料到赵成材如此之大的反应,当即就慌了神,“这可不是我的是我……我拣来的”
“那你是从哪儿拣来的?”
张银宝嗫嚅着不敢吭声,赵成材就从他身边开始猜,“是元宝的对不对?银宝你快说,要不你可就是害了元宝了”
张银宝脸都吓白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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