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小姨子对营业员说，“把这件衣服拿下来。”
她对任小峰说：“快把你妈拉回来，试穿一下。”
任小峰去追走到前面的妈，把她拉回来说：“刚才这件衣服，你试穿一下。”
“这么贵的衣服，不能买。”妈违心地说。
“莫佳慧借钱给我。”任小峰实话实说。
妈一听，就立住不走了：“怎么能问你小姨子借钱呢？你现在没有工作，拿什么还她啊？再说，让你媳妇知道，姐夫问小姨子借钱，也不好的。”
妈忽然有些忸怩地说：“小峰，你也不要跟你小姨子走得太近。我刚才见你们肩并肩走路，就想喊你，却又怕。”
任小峰的脸羞红了：“妈，你想到哪里去了？她看不起我，对我讨厌死了，怎么可能呢？
“我这是提醒你。”妈嘀咕道，“你有个天仙一般的好媳妇，再也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。”
“妈，不会的。”任小峰想想上午看到小姨子身体的事，脸就红到耳根。
他把妈拉过去，到试衣室里去试穿，莫佳慧爽快地给他去扫微信付钱。
“任小峰妈，这件衣服你就穿在身上，不要脱下来了。”莫佳慧笑着说，“你穿上这件衣服，就像变了个人似的，年轻好几岁。”
任小峰妈多皱的脸上，开出一朵难得看到的菊花。
任小峰看着，心里却有些刺痛。
儿子无能啊，不能让妈妈脸上笑容常在，笑口常开。任小峰心里内疚地自责着。
接下来，莫佳慧又给他妈买了一条裤子，一双皮鞋。妈脚上那双皮鞋已经穿得开裂，脱皮，穿底。不成样子，她却还不舍得丢掉。
莫佳慧摇头咂嘴说；“任小峰妈，这双皮鞋还要它干什么，快丢掉吧。”
父子俩面面相觑，觉得好难堪。
莫佳慧自已化一万多元钱，买了一身漂亮名贵的衣服。任小峰妈妈羡慕地看着她，心想豪门小姐就是不同啊。小峰这么穷，怎么呆得下去呢？她心里替儿子担心。
走出商场，莫佳慧朝任小峰贴上身来，悄声说：“你ma的三件东西，正好一千元钱。这钱你不用还。这样，我们就两清了。”
“什么两清了？”任小峰见妈妈盯着他们，赶紧闪开身子。
莫佳慧认真地说：“你刚才帮我打跑混混，我给你妈买三件东西，我们谁也不欠谁了。”
任小峰想到自已没钱还，就爽快地说：“好，可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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