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有付出的，各部门的资源就不用说吧，接待还是我出钱吧，招待要浪费人力吧，等等等等都需要钱。”
“我说惋惜，你一个那么大的老板，跟我这样小人物抢什么生意呢？这项目是我得来的好不好？你又要临时插上一脚？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？你信不信我不还钱了？”张凡端着一杯水走到苏惋惜的面，就跟机关枪一样，口水都吐出来了。
“说完了吗？”拿着纸巾擦擦脸上的口水，见张凡不说话了苏惋惜才笑了笑：“这年头生意不好做，又要年底了，还要分红什么的，不赚点钱，我拿什么给你们发分红？现在广告利润那么低，你别看都是几百万几千万的，但是费用大部分都是在媒体上面了，我们手里赚得并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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