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块钱一张，他就送这个给他爷爷？
“既然是要送给你爷爷，我亲自给你写。”
周南咬了咬牙：“不……不用了。”
她不想让老头子开心，老头子不值得团长亲自为他写卡片。
顾衍之又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，只觉得那是周南的爷爷，那他写一下，也没什么问题。
周南的宿舍里，顾衍之拿着钢笔，坐在桌边，认认真真的写了两行字‘祝您福如东海，寿比南山，二十九团团长顾衍之敬上’。
周南看着那两行字，撇撇嘴，她可没想让老爷子寿比南山，那样岂不是要一辈子压着她。
顾衍之合上笔套，看了她一眼：“到时候记得给你爷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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