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三个,我们三个的身子同时一颤。我心说好嘛,难不成刚才老子的心声被听去了?
不好!我马上意识到,如果是有不干净的东西作祟,那摔门儿可不是视觉上的问题了,要么是幻听,要么是真摔。如果是真摔门,那威胁可就大了!
我赶紧睁开眼,打开油灯,转身看去,心里一凉。这门儿不仅死死地关着,而且在门的中间,还有一个十分醒目的血手印,还在往下留着血。
这下我真的紧张起来,这一下拍上门,是实打实的。如果再闭着眼,这家伙拿什么抡我一下,那怎么办?想到这儿,我决定再也不闭眼睛了。
刚才,除了一声关门声,我应该没听见其他动静,我在脑子里反复确认这一点。如果的确是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,毫无动静但是可以摔上门的主儿,那其实睁不睁眼睛没什么区别。刚才我脑子里想的东西太多了,这里的声音应该只有我们几个在木地板上走路时,地板小声地吱呀吱呀,不过这吱呀声是不是全是我们三个踩出来的呢?我赶紧用油灯四处照射,然而能看到的范围太小了,灯光之外依然是一片漆黑。
老瞎子也被这一下吓了一跳。原地等待了一会儿,他说:“不应该啊,我们三个都带着符呢,他应该感受不到我们。”
“您意思这个符纸能让不干净的东西感受不到我们?”
“对啊,不然我费这劲干嘛?”
“那不对啊,为什么刚才她就出来吓唬我们了?”
“那不是她,我跟你说过了,是幻觉。”
他这一通话,把我弄得更加云里雾里了,幻觉不是不干净的东西制造出来的吗?在这种黑暗压抑的情况下待久了,我发现自己有些狂躁。我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,捋了捋,既然不干净的东西感受不到我们,那她为什么去关门了呢?让我们产生幻觉的,又是什么呢?
老瞎子没多说话,开始继续向前走,我和傻子也跟上去,只不过我比刚才更加小心,加倍留意周围的动静。
老瞎子也没刚才那么自信了,走路慢了下来,不过渐渐地,我的油灯光里照到了一个东西,反射出一片红光。又近了一些,这东西似乎是个大木柜子,刷着一层红漆,看着也十分鲜亮。
老瞎子一定知道这里有这么个物件儿,他也愈发地小心,步子越来越小,逐步靠近。我的油灯光逐渐照清楚了这东西,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,这不是什么柜子,这分明是一口棺材,头宽脚窄,三面带板儿。有什么神经病会在屋子里放一口棺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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