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狠狠摧残了。
今,我们开始了真正深入昆仑雪山的路程。我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,符马脚下冰雪的深度,从昨晚那种四五公分的薄雪,逐渐增厚到十公分,二十公分,三十公分,深的地方可能远远不止这个数字。
卢明也诚不我欺,风儿已经从山上或是地上带着几片雪花向我们吹来,吹到脸上份外地冷,我不禁把衣服的领子拉高了几分。
卢明有时候心疼牦牛,会下来牵着牦牛走一段。但是他自己已是一把年纪的人了,不可能向他之前的年轻的时候找他父亲那边勇壮,在雪里走路十分吃力,走一段又是不得以爬上牛背。就这么,几乎枯燥的一就过去了,等晚上安营扎寨之后,向导同志是最累的那个。
今夜里的情况可大不比昨,我们花了很长时间,才把营地地上的厚厚的雪给铲去了一层。接近地面的那一层,是完全的冻,不知道冻了多少年了,十分坚硬。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打出来几个窟窿,把帐篷固定住,几个人裹着被子挤在一起才感觉到了一些温暖。
佛慧这回出人意料地问我们要了一叠被子,我还以为他也快撑不住了,想五个人大不了背靠背凑合一晚吧。谁知道他拿着被子,在帐篷背风的地方叠了一个洞窟一样的形状,胡七娘钻了进去。卢明和袁善只觉得是佛门高人有爱心,但是我和叶林安都觉得,这事情有那么点不对头。
夜里的风,又把我吵醒了。帐篷抖动的频率比昨疯狂许多,我看着顶棚,就担心它直接飞掉。幸好,直到我再次睡着,它也没有发生我担心的情况。
卢明一路上不需要指南针,他这里的山头儿就像是标志一样,他看一眼就知道了。
一直到邻四的下午,他我们已经十分接近他所知道的昆仑墟了。此时的风,连绵不绝,从地上不断卷起一阵接一阵的雪,朝我们身上打来,极寒让我觉得皮肤随时都会裂开,眼泪鼻涕更是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后来,我们改进了工作方法,虽然这个方法似乎有些无耻,但是也没更好的办法了——佛慧他不是不怕冷吗?他也不是空气,就让他坐在我们前面,成了一道挡住风雪的人墙。他也乐得为之,所以应该不算欺负人吧。
这个办法十分有效,我们坐在后面,只要把头低下,就能暂时免受严寒之苦。
要苦,最苦的的确还是向导卢明,他不仅要时刻观察地形,还要费力指挥倔强的牦牛向前走,看来这牛真的是还保留了一些野性,走到雪山深处的时候,显得越来越不情愿了。
起来也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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