馍里加了比馍还多的羊,虽然腥膻,但是让人停不了嘴。
我们骑着符马走了一段,已经十分的疲劳。好在傍晚时分正好路过一座村庄,我们便打算在这里好好休息一晚,明再继续赶路。
这样的乡下山村并没有什么旅馆,好在在这里,借宿并不是什么难事。我们很容易就在一户看着算有钱的人家的宅子里落了脚。
我们向主人家打听这附近有没有郎中大夫,他不仅给我们指了路,还告诉我们村里什么好吃,以及今正好赶上了村里唱社戏,晚上可以去看闹之类的。
接着,一个苍老的声音在另一处喇叭里喊了出来:“喂,人都来齐了吧,那咱们开始吧!”
底下的一群一阵欢笑,就此,这场戏算是拉开了帷幕。
我不是很懂戏曲,只见得穿戏服,画着红脸的演员哼哼呀呀地上了台,右手里的青龙宝刀倒是很好认,那一定是关老爷。但是关老爷左右却不是捋着胡须,而是拿着一刚刚那个喊话的土制喇叭,这与庄严威武的扮相拍颇有些违和,但是这也是乡村搭台唱戏的特色和看头。
太阳彻底落了山,村庄的居民都朝着一个方向走去,那地方必然就是唱社戏搭的台子。我们跟着羊店老板一起过去,只看到哪里已经是人山人海,台子前面挤满了人,根本挤不进去,骑着肩膀的孩儿也是左一个右一个,羊店老板直:“来晚了,来晚了,没好位置了。”
最后,我们在他的带领下爬上了附近一户人家的墙头上,加上我们墙上已经站了七八个人,这的确是一个能看清舞台的绝佳地点。
又等了一会儿,“喂喂,喂喂,”台上的大喇叭传来了声响:“村长,可以开始了吗?”那人道。
豁,这倒是让我精神一震,这戏是这么演的?但是这一刀却引来了台下阵阵较好,似乎大家都很喜欢这个结局。
问了羊店老板,才知道这出戏的名字桨斩臣”,是年年的开场大戏,大家都看。
正着呢,台下忽然有人冲上台去,那人一看就有七八十岁的样子了,但是手却是矫健,一把夺过曹的喇叭,道:“这华容道不是这么唱的,眼落泪干锤怨恨苍…”
疲惫让我只想看戏,懒得去分辨是什么台词了,而且带着乡音本来就很难辨识。
关公唱了几句,白脸的曹阿瞒就出了场,我心这一定唱的是华容道。
谁知道两人哇哇呀呀吼了两句,关老爷一刀就把那曹给劈了。
在人群的议论声中,那边被架下去的人大喊着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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