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。”
叶林安听了也:“是啊,他们就算来也没这么快,到时候不定我们这已经成功拿到第二件东西了。”
这个旅程是真的一点都不远,跟去昆仑比起来简直就是家门口。刚过了中午,太阳正高悬,我们就到俩公墓的地点。至于叶林安为什么知道这个,我也不高兴多问,知道就知道吧。
虽然这一路上并不远,但是我们还是在村里的店买了不少干粮以防万一。
重新坐上符马,我不停看着周围的一牵虽然里已经暖花开,但是我依然没心把注意力花在那上头。
我不知道是不是精神开始过度紧张了,现在周围的风吹草动都能让我警觉起来。我已经越来越领教到老祖宗留下来的各类法门的厉害了,还有多少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危险在等着我们,我不知道。
我们找了一处树木葱郁的地方暂作休息,这次我们心了很多,我靠在一颗宽大的树上,然后就被他们二人夹在中间,活活多了两位护法。
虽然这个样子看起来滑稽的,但是我们确实也没有更好的选择。
但是,我看了看我们几个人,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之前我也过,想到要进旦公墓,虽然也是拿回本属于我们血脉的东西,但是打扰他老人家安宁,我还是感觉过意不去。
旦公其人,尽心尽力辅佐周王而不篡位,还只做了礼乐,更是被儒家尊为“元圣”,正所谓旦公吐哺,下归心。
但是南边不远就是渭河平原,山脚下的旦公庙更是门的旅游古迹,白有不少人。旦公到现在已经几千年了,这当然不可能是当时的产物,所以一定是后人修的。但也是后人出于对他的敬意。实话,如果不是份不许,我既然来了,真的也想下去祭拜他老人家一番。
我急忙跟叶林安:“叶叔,我们都忘了下地的家伙了,赶紧找个地儿买吧!”
但是叶林安笑而不语,我转头想跟佛慧,谁知佛慧的表也是跟他一样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他们两个脸上同时有这种表着实少见,让我看得发毛。
当时进高祖墓的时候,我们是靠着世代守墓的阳家打开了墓门,进去之后,更是通过萧世荣各种能耐不俗的手下打通了一个又一个机关。
现在,我们仨,手无寸铁,就算佛慧是我们遇到危险时一个可靠的安全保障,但是我们就算知道墓在哪儿,我们要怎么进墓?难道靠手刨出来一个洞?
想到这儿,我不由心慌,这是忙昏了头啊!这种事怎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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