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政委说:“杨大鸿,你的诗集我想带回去仔细拜读拜读,可以吗?”“请政委指正。”“嗯,你什么时候开始写诗的?”“小学五年级。”“最近写的呢?”“另成了一集。”“是吗,现在朗诵一首让我们欣赏欣赏。”“是,请首长指正。”
飘飘雪花抚摸天山的脸,招展军旗映红战士的面。练兵场上,一列列一队队,鲜红领章两边戴,五星帽微红光闪。白雪做地毯,雪风当蒲扇。刀枪飞舞,杀声震天撼。蠢蠢欲动的豺狼啊,难道看不见瞄准的枪弹?黄河养育的骄子,长江繁衍的子孙,将与天山肩并肩手拉手,共同抵御西北利亚袭来的严寒。肩枪、放下、持枪,杀、杀、杀!
田政委问:“杨大鸿,这首向军报投稿了吗?”“没有。觉得还很粗糙。” “老方你们觉得呢?”江岭抿嘴一笑不吭声,方宏勋说:“杨大鸿,田政委的意思是,你要主动发挥自己的特长,争取多为部队建设服务。”
大鸿点点头。
军报发表杨大鸿的诗歌《练兵场上》部队广播站经常播送他写的新闻通讯,连嘉奖也榜上有名,他成了新兵连里的红人。
田政委早早起床,院子里活动活动回客厅,坐沙发上拿起大鸿的诗集。女儿田虹好奇地问:“爸,哪位诗人的大作?”“一个刚认识的小诗友。”“哦,忘年交。”
田虹二十来岁,面色红润,体态丰盈又不失秀气,脸上常挂两个圆圆的小酒窝,羊角短辨,利落大方。
“爸,他是谁呀?”“鬼丫头,下乡一年多了,感悟不少吧。”“惭愧。”“你哥在特务连升连长啦。”“哦。对此我保持沉默。不过,爸,你今天怎么所答非所问?”“是吗。”“我问诗集的主人是谁?”“哦,新战士杨大鸿。你来看,他这首《农家》写得多好啊!”
屋外,夜来好雨戏竹林;桌上,几捧花生一碗酒。爷爷捋着胡须推年辰:嗯,又是一个风调雨顺的好年景;爹爹屈指暗盘算,东山上的茶,南梁上的树,房前屋后多种瓜和豆,不信赶不过西山下的两弟兄。姐妹偷偷挤眉拽手,嬉笑妈妈唠叨不休,却不知时间悄悄溜走。
鸟语声声催人起,拂晓雨停活当忙:妈妈早起升上炉,炊烟袅袅锅唱铲舞;爷爷抽着旱烟赶鹅鸭,鸭飞鹅吵狗称雄;爹爹扛着犁头驱赶大牯牛,吆喝阵阵踏田垅;哥哥箢篼排秧水,一篼水出一串问:傻丫头喂,七月佳期可择中?姐妹茶山并肩走,茶歌儿唱得日探头;小弟弟还做着香甜的梦,后山松林里,伙伴面前炫一弓。
“好诗,格调纯朴清新,意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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