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偷听。
“我又厚着脸皮多嘴,既为外侄王燕青又为华梅好啊。凭他家的关系,他今年招工到了蜀江物资局工作,随手捞个一官半职,找个城里姑娘过日子还成问题?全因他心里装着华梅呀。”幺师傅点头,华梅妈叹气,刘三娘接着说:“你们啥也别担心,只要华梅点头,明年招工招生名额再紧也不会少了她。”华梅妈说:“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。一门儿亲事再好,也得两相情愿。”“华梅妈,说句不中听的话,华梅不答应这门亲事,就因为她跟大鸿扯不清。”“刘三娘,你可别听风就是雨。”“嗨,三沟两岔谁不知道。”幺师傅抢过话头:“她敢!”刘三娘狞笑说:“我给透透风,有人反应华松违反计划生育,生了二胎还没结扎,这事幸好让他王姑爷担着,不然华松还能当民师?”
刘三娘怒气冲冲地走了。
不久,华松的民师被学校开除,他走到莺子岩巅坐下点支烟想:“他妈的,别人也是民师生二胎,一点事没有,为啥就偏偏开除我?千怪万怪都怪大鸿这个混蛋,让我当他的替罪羊。”他站起身朝路边石头一脚踢去,唉哟一声蹲下抱着脚痛得眼泪直流。
华松回家咕噜咕噜灌寡酒,华梅嫂盯一眼心里怨道:“冤家,今天又撞啥鬼了。”他借酒发疯,一会笑一会唱。华梅嫂说:“你到底咋啦?”“咋啦,就怪你这个不中用的东西,全拉些不带把儿的崽儿,现在把老子的饭碗打倒了,高兴啦?”“还当老师哩,你不懂下啥种出啥苗?”“好哇,敢骑到老子头上拉屎。”
华松抓住华梅嫂的头发拳打脚踢,华梅去拖架,华松趁机扇她一耳光指桑骂槐:“不争气的东西!害我成这样,心甘啦?”华梅妈呵斥:“混账,”用拐棍打华松,他这才撒手跑了。
华梅抹着泪扶母亲回屋躺下,华梅妈说“他发哪门子疯呀?”“他超生被开除民师了。”“活该!凭啥冲着你?”“这事可能与王家有关。”“他有本事就学别人拉关系开后门儿去,算计着拿自己的妹妹做交换,就这点儿出息?华梅呀,大鸿在部队的前途让人给卡了,如果明年真复员,你俩咋办?妈揪心啦。”“妈,别担心。听说他们有特殊关系便可照顾留疆,我尽力说服大鸿去争取。”“唉,那你咋办?”“车到山前必有路。”
晚上,幺师傅回家得知华松被开除的事,直冲着华梅怒吼:“孽种哇!”抓起扁担冲进屋去,华梅坐母亲床前吓得愣愣的,幺师傅不用分说照着她的头打来,华梅本能一闪打着肩膀。“爸,咋啦?”“祸害,老子打死你!”华梅惊恐中左躲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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