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深山丛林中迷了路,断了粮,战士被毒蛇咬伤肿得无法行走,大沱忍着伤痛和毒虫叮咬,背着战士一步一步砍掉荆棘开路。他终于昏倒了。
迷离中看见战士被瞬间猛长的藤蔓,千丝万缕缠裹起来,他拼命地挣扎着爬上去砍断藤蔓,茎中喷出一股股血流,却不见了战士的踪影,接着周围的世界连同他自己也消失了。
太阳从密林蓬隙射下来,照着大沱血迹斑斑的躯体。丛林死一般沉寂,一群受惊的鸟儿从密林头上掠过。大沱苏醒过来一声呻呤,挣开沉重的眼帘,模糊视野里一只大象似的猎犬怒目相向,正欲猛扑上来。大沱艰难地挪动着枪想蹲起来,没想到身体一飘掉入侧边陷阱里。
“嘻嘻嘻”
女子二十来岁,山野村姑装束,眉目清秀。她背着猎枪,提着猎物走向前。望望陷阱里的大沱没动静,于是用绳子拴在旁边树上滑下陷阱,端起猎枪瞄准:“别装死!”还是没动静,用力踢几脚,仍然没反应,伸手捂鼻孔感觉有气息。她犹豫了一下,毅然用绳子套牢大沱,然后抓住绳子爬出陷阱,猎犬立刻跑上来咬住绳子帮着主人把大沱往上拖。
女子把大沱背到附近山洞里,藏好了他的枪,仔细察看一番他的枪伤和毒虫咬伤,扯来草药,用石头砸碎敷上,这才坐在旁边歇息。
大沱苏醒过来:“你、你什么人?”“这里没敌人。”“你会说中国话?”“这里很多人会说。我叫阮珍。”“干吗救我?”“不知道。你叫什么?”“大沱。我的枪呢,快给我。”“你现在走得了吗?”
大沱只好暂且留在山洞里养伤,阮珍偷偷为他送药送饭。一天,她送饭来,把大沱掀开的被子给轻轻盖上,坐旁边望着他羞涩的笑笑发呆,随而神情变得紧张,迟疑地扑下身子,嘴唇慢慢凑近他额头又退却了,满脸绯红。
大沱的伤势好转,趁阮珍不在悄悄摸出洞口,观察周围没动静,便忍着伤痛拄着树枝一拐一扭地逃走。
阮珍送饭走进山洞,发现大沱不见了,搁下饭拿出藏的枪,追进一片原始密林中寻找到大沱,端起枪喝令:“站住!”
大沱毫不理会,一拐一扭的摇晃着身子拼命逃跑。
“站住!我开枪啦!”
跟随身边的猎犬,看到主人的手势冲去咬住大沱的裤脚。
“开枪吧。”
她慢慢放下起枪,抱着他泣声哀求:“大沱,我求求你留下,好吗?等战争结束,我们就在这山里,一定会生活得很好。”
“不,要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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