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不错的呀,女人一结婚就围着锅台转。你最近没去看晓雯?”“她好吗?”“不太好。只是谢玮承包他们公司的一个门市后,生意倒是做得挺红火。”“哦。那就好。”“看你这轻描淡写的样子,真的全放下啦?”“唉,而今,山人如泥菩萨过河,自身难保啊!”“得啦得啦,无论是山人还是金身泥佛,有钱才是大哥,钞票才是硬道理!”
晚饭后,杜中奎靠着沙发看书,见大鸿进屋大笑着起身拥抱:“我的老同学呃,躲到哪里发财去喽?”“是你老同学高歌猛进,没有闲暇回眸吧。”“哈哈哈。过谦了过谦了,请坐请坐。”
杜中奎又递烟又泡茶,说:“唉,这男人啊,一成家就象打下根桩套住自己,你这桩怎么打?”“穿州过府,一眼茫然。”“事在人为嘛。‘君子生非异也,善假于物也。’何不效仿效仿?”“我倒是想借借身边的‘庞然大物’可就怕挨上几蹄子。”“哈哈哈。原来我这头蠢驴子不可用,何不去借那只电老虎之威呢?老同学,我们立马行动吧。”
大鸿杜中奎驱车来到张平家,赵卉卉教小女儿打招呼,杜中奎放下手上的东西说:“这是大鸿的心意,请二位笑纳。”张平说:“大鸿,你我老战友老同学,没必要赶这种时髦吧。”“你误会了,我现在囊中羞涩,这是中奎掏的腰包儿。不过,我今天来确实要给你和卉卉找麻烦。”“嗨,你我之间,至于这么客套吗?”赵卉卉接过话头说:“大鸿哥,张平说得对,你有啥事只管开口,我们一定竭尽全力。”“好,我就直说了,二位能否帮忙,把华梅调来你们电厂职工医院。”
屋里沉默,杜中奎说:“若二位有难处,就只好让华梅去我矿的职工医院。只是那里地处远郊,经济效益更是没法可比。”张平晃一眼赵卉卉说:“嘿嘿,你我谁跟谁呀。”赵卉卉说:“大鸿哥、中奎,你俩是想看看我的态度吧。你们几个之间的情谊,我非常理解。只是这事儿还得请我家退休老头子出山才成。你们听我的消息,好吗?”
夜深后,华梅妈忍着疼痛,凝视窗外一抹月光,悄声叹道:“唉,我只想见大鸿最后一面,看来老天不会给我这个机会了。”她的眼睛渐渐一片模糊。
华芳睡梦中被刺耳的**惊醒:“妈,胸口又痛啦?”她翻身起床拉亮灯,华梅妈双手紧紧抱住胸口,痛得在地板上直翻滚。
华芳急得大哭,把母亲扶上床吃过药,疼痛有些缓解。华芳说:“妈,我马上找人送你上医院。”华梅妈吃力地摇摇头,断断续续地说:“我心里有数,别花冤枉钱了。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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