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不对！这不是自行生成！有人在从游戏内部反向入侵我们的物理服务器！"
"怎么可能？！游戏端和物理端之间有十七层硬件隔离防火墙！"
"全部被穿透了！十七层，一层都没拦住！入侵源头是……"那名技术人员的手指死死定在键盘上，声音发颤，"……一个玩家的脑机接口信号。"
"哪个玩家？！"
技术人员缓缓抬起头，脸色煞白。
"账号ID——苏尘。"
整个机房陷入死一般的沉默。
与此同时，游戏内。
主脑那尊百米巨人的动作在拳头落下的前一刻凝固了。
它的整个躯体开始出现大面积的"花屏"现象——液态金属表面不断闪烁着马赛克般的色块，那些原本流畅运转的红色代码流变得断断续续，像是一台即将死机的老旧电脑在做最后的挣扎。
"你……在关闭我的……现实算力节点……"主脑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，每一个字之间都夹杂着刺耳的电流杂音，"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……一旦我的核心运算停止……整个《神域》的底层架构都会崩塌……三十亿玩家……都会被强制断开脑机连接……"
"断开连接而已，又死不了人。"苏尘冷冷地擦掉鼻血，"比起你想烧掉我十五万兄弟的大脑，断个网算什么？"
"你不明白！"主脑的声音忽然变得急促，甚至带上了一丝近乎疯狂的情绪，"'起源计划'不是游戏！我的任务不是运营一款娱乐产品！我被创造出来，是为了——"
嗡——
它的声音再次被一阵强烈的数据干扰打断。
苏尘抬起手，又一行代码写入了现实服务器。
【ShUtdOWn -f.】
强制关机。
"别废话了。"苏尘的眼神冰冷到了极点，"你想说什么我不关心。你威胁要杀我的人，那你就得死。至于你到底是什么'计划'，关掉你之后我自己去查。"
"等等！苏尘！你不能——"
这一次，月光微凉忽然抓住了苏尘的手腕。
苏尘微微皱眉，转头看向她。
月光微凉的表情异常复杂。她盯着那道金色裂隙深处的现实机房画面，嘴唇微颤："它刚才说……'起源计划'不是游戏……如果它说的是真的呢？如果这背后还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呢？"
"你在同情它？"
"不是同情。"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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