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柜里,列着些金器玉石。
她对玉石没有兴趣,只是随意一瞥,小林倒是对那些挺感兴趣的,燕宁和他打过招呼之后,就自行参观起来。
说是修缮佛寺,她也没甚想法,只是先做个大概样图,先把显旧的地方重新装修一下。大殿、后殿、廊宇,厢房、还有后花园,大概就这么些。
她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厢房附近,此处没有前殿的佛香与喧闹,只有花香与鸟鸣。院内秋海棠开得极盛,风过,一树的花瓣便簌簌而下,铺满一地,待来年化为春泥。
在这里呆久了,身心也舒缓了许多。不远处禅房内有悠悠梵音,她怀着不可名状的心情走了过去,见一个老和尚身着灰蓝袈裟,一下一下的敲着木鱼。
他中间有一个长约五十公分的小香炉,有幽微细烟蜿蜒而上,身边还有个驼色风衣男,背对着她,看不清面容,只是身形让她生出几分熟悉之感。
男人并不打扰和尚诵经,身板挺直的站在那里,好像也在听着经书教导。
燕宁以前只是听人说过,并未实际体验过高僧诵经,此刻亲身参与了,自车祸开始纷乱的神思才算真正平静了下来。
她感到震撼,内心是从未有过的祥和与安宁,同时她的神思万分清明,能听到远处有六只鸟儿吱吱叫唤,再远一些,有猫儿的软垫从落叶上踏过,留下沙沙的声响,她与自然和谐交流着,几乎觉得自己快要飞升而去,然而下一秒,一个熟悉的寒凉声音让她如坠冰窖。
这份平静却被人打断,她再也找不回那种通体舒泰的感觉,甚至脑袋都开始隐约发疼,熟悉的疼痛让她望向那个说话的男人,正是风衣男。
她听见他管老和尚叫:“老不死的。”
木鱼声停了片刻,复又响起,梵音未断。
男人继续说:“我既专程来向你讨桃木枝,你便利落些。”
“香确是好香,但我既能站在你面前,此香便无用了,每次都只会烧香拜佛念经,佛主早已化为乌有,你还是只会那老一套的。”
风衣男摆弄着香炉上的金属盖子,那阵细烟便大了些,“智远和尚,你以为我就没有别的法子?”
智远和尚停下吟诵的经书,“经年未见,施主的修为也精进了许多。既已化身为人,施主还是宜少些戾气,不要白废他人一番苦心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风衣男目露凶光,手里忽然多了一柄长刺,约有一米,尖端锐利冒着寒光。
“岂敢、岂敢。施主误会了。”智远和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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